憲兵小說：靜電效應（二）

我看我還是另起新增主題好了∼
本篇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並無影射任何人或事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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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a3 c, ]% A& Y# V■靜電效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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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e* s$ k# D% g8 s◆1995年2月25日20:50士林憲兵隊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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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靜電防治理論？哈哈哈…！你同梯的怎麼這麼有趣！」阿財的笑聲讓我從回憶中歸來。
這個『理論』我要是能完全體會就好了，我心裡是這麼想著。

8 A/ S1 E9 ?9 Z! }1 g2 K' |突然，樓梯間的鐵門匡噹一聲打開，走出來的是那個菜鳥陸瑞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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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勝財學長，連長要晚點名了！」
「喔~~好，我馬上下去。」然後阿財回過頭對我說：
「先去晚點名了！下次有空記得找我再繼續聊聊你菜鳥時候有趣的事情吧！」

其實我與阿財認識也不過一個禮拜，他們B營整訓結束後才移防到士林隊來，
而我所屬的A營也隨之移防到別的營區去整訓。
% b) j; j9 i" s/ k9 E4 h& K由於連上發生的不當管教事件，上面安排讓我調入B營，不用隨部隊移防過去，
於是我就像士林隊的警務分組人員一樣，常駐在士林憲兵隊。
9 B; |; E- z# t5 p我想這樣也好，現在的A營對我而言也只不過是一個不愉快的回憶而已。

  @5 k5 Z; V* x/ G在新的營隊裡，我嘗試冷漠對人，我不積極去認識弟兄，弟兄們也絕少理我，
我們彼此都像是絕緣體，不要有摩擦，就不會有靜電效應。
說到這裡，我不禁想起我的同梯修漢，
1 n. c; p( A1 `自從他調到指揮部所屬的勤支連後，我們就沒再見面了。
現在，部隊裡跟我比較熟的也只有阿財了，也只有阿財會主動找我哈拉打屁，
+ D- l; ~7 q7 L7 N# S) N5 S我覺得阿財的熱心總是讓我保持好心情，漸漸能敞開心扉，就像修漢的替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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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2月26日22:20士林憲兵隊北廁樓梯間

3 a  g1 }; ?$ D/ y6 m* v: `& F; y' s由於營長說要來檢查連上環境內務，就寢查舖後值星官還在安排弟兄打掃。
5 F" y# @  v2 @7 t+ Q) Z+ g( W隊部北側有一間廁所，並不是因為特別髒或臭讓人退避三舍，也沒有一絲令人不快的尿騷味，
: [9 K, l7 a; A* A反而是因為乏人問津導致這裡被瀰漫著的一種陰晦的霉塵味所取代。
其實以前我還在A營的時候就聽過關於這間廁所大家繪聲繪影出來的鬼故事，
7 V& M- G( i1 [/ v& s雖然從沒有人真正遇過啥怪異的事，但大家心裡總是毛毛的。
這些空穴來風、穿鑿附會的傳說總是能不脛而走，跟著部隊的移防也傳續到B營來，
; n: }4 B, V, y. C9 x7 v$ T, w# g而且在以訛傳訛的推波助瀾下，傳出更生動逼真的靈異事件，
譬如說可能有新兵在那邊自裁啦，甚至還聽說以前單位有人曾在半夜裡，
% F7 h% A, |" l% ~9 s" t聽到從廁所裡傳來的莫名吶喊驚叫聲啦…等等。
; b$ d7 i2 a1 F9 n5 [  {因此對於打掃這間廁所。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所以想當然爾，
那間士兵廁所的打掃任務在值星官的巧妙安排下，不消說就落在菜鳥張碩鈞和陸瑞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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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Q. m8 N" ^' m! `7 d" v「那間廁所也存在著我菜鳥時許多不愉快的回憶。」我說。
此時，張碩鈞正努力地刷著地板，陸瑞芳則用力清除洗手台的塵垢。
我坐在階梯上望著那間廁所，心不在焉地擦著樓梯扶把，阿財則負責掃樓梯。

「學長曾經在大半夜集合我們幾個菜鳥在那間廁所裡，那時最菜的我和修漢雙手撐在地上，
. @* Z& @& C4 F' E8 S. L其他菜鳥依照梯次或蹲著或立正，聆聽學長們的訓示，我覺得當時我手酸得像要斷掉一樣，
但我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修漢才被學長踹過。那時我的甲種服被學長貶得一無是處，
, w' N* _7 O. h) b有學長要我當晚就寢後重新抓線、熨挺燙平，還說隔天他要驗收……。」我有氣無力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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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G" k$ q/ a1 I「學長總是和菜鳥的甲種服有仇嘛！」阿財也下個定理應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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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 e9 M- C' ]6 e真希望張碩鈞、陸瑞芳能多少清除一些我不想要的回憶！
& }: {! d8 \$ Z  B我往樓梯間的窗戶向外望去，外面又開始下著陰冷的雨，
寒冷而潮濕的感覺籠罩著整個士林隊，彷彿也團團地囚住我禁錮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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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9 t& ^! B, W◆1995年2月27日02:10士林憲兵隊士兵寢室

: n. g- Y' E2 b0 d0 `( X4 A四周空無一物，我無端陷入一個靜得出奇的地方。
1 ~: v1 P$ E+ t4 w2 q一種前所未有、深沈的恐懼油然而生，我環顧著四周，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
死寂的寧靜中，我感覺得到耳際逐漸有著極細微的耳語呢喃聲，
: E) c$ C& T3 ]1 H# X像是一種極度悲傷的自言自語，又像是一種無助的祈禱聲，
& H5 R4 B$ H3 p% ^$ f" m- V( G) ^越是仔細聽，卻更加模糊聽不清楚，但那種絕望的聲調就足以令我聞之心碎。

2 v0 p: d( F) {7 {( D/ g# r: ]' @我猛然睜開眼睛，臉上還流著莫名的淚水，
醒在弟兄鼾聲此起彼落的寢室裡，我知道我又做惡夢了。
誰說惡夢一定是驚心動魄的？
  x9 \' k( @# g. V有時候空洞虛無的寂靜感覺更讓我醒來時心悸良久，心情難以平復。
0 [, Q4 t7 Q4 F% v4 x0 N我轉過頭，才發現鄰舖的阿財並不在床上，他可能上2~4哨吧。
我想洗把臉讓自己的思緒歸零，下了床躡手躡腳往浴室走去，卻彷彿聽見廁所裡傳來一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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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在門口看一下，我哈一根…！」
「可是……學長不是說，還沒破冬是不准抽煙的嗎……」
「就一根咩！這麼晚了不會有學長來啦！如果有人走過來，就出個聲提醒我一下！」

/ ]( `* {: A( K! d0 G& T* ]4 X0 t剛下哨的菜鳥陳文明（507梯）在廁所裡偷偷摸摸地抽著煙，要更菜的張碩鈞把風。
我心裡有點火，雖然我對欺壓或不當凌虐菜鳥相當反感，但是我對逾矩不自愛的菜鳥一樣感冒。
張碩鈞一邊把風、一邊換下自己的甲種服，看他低頭稍一不注意的時候，
5 Y, I# V0 Z" r我趁機一個箭步走進廁所，一聲不吭地掠下陳文明嘴邊的半支煙，往坑裡一丟，
: F( y( l, J% n4 D* o" U然後悻悻然離開表示我的不滿，動作之迅速連張碩鈞都來不及發現，
只留下煙霧瀰漫中滿臉驚愕、一副不敢置信的陳文明瞪著一臉無辜的張碩鈞。

; ^2 V$ L: Q) P1 Z9 c) }# `洗完臉後，躺回床上還是反覆輾轉難眠，乾脆下了床去找安全士官哨的阿財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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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e" ]7 ~' ^/ @6 D3 p「不睡覺嗎？」阿財坐在安官桌前，看見我走過來，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 Q: q$ Z' h+ y9 Q我隨便找個椅子在安官桌旁坐了下來，
! W; T. I& F8 s告訴他我又做了一個虛無飄渺的惡夢，以及剛剛在廁所發生的事。
顯然阿財對廁所發生的事比較感興趣！對整個事件始末過程他問得很詳細，
( r0 G# ^# l; b+ _- {這是我第一次插手教訓連上這些不自愛的菜鳥，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氣憤過。

5 w' C# a/ D8 p6 X「那個陳文明一定嚇壞了呵呵！不過你還蠻客氣的啊……」阿財似乎鬆了一口氣後接著說。
/ p" G0 ^% k# I- I3 t「還好那兩個菜鳥遇到你，要是被我那同梯的看到喔，他們鐵定準備『蹲著-換腿』聽訓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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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 D' V6 `# v- t「希望他們不會覺得我很機車…」

! F7 i6 I3 {4 K+ n. t0 o# Z# ~「喂…該發飆的時候就該發飆，要不然這些不守規矩的學弟啊，
- k# t  X6 O' }一天到晚向傳統挑釁是會越來越搞不清楚規矩的，豪哥說這就是所謂的『軟土深掘』！」
' v! m. \8 K3 s: W4 _阿財說得好像自己也深受其害一般。「欸…菜鳥有壓力，你知道的，當學長也是有壓力的！」

$ k8 V+ \9 t4 P6 Y# P/ t. ?當學長也是有壓力的…！！「嗯！我同梯的也這麼認為。」

& B; ?$ \  r) Z& _2 A; `「哦？你那個『靜電防治』的同梯？」阿財忽然興致勃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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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7 T( [9 p◆1993年12月31日08:40士林憲兵隊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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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n3 C% I9 V& a# |1 e( h0 h是呀！前天到連上報到的三個487梯新兵，終於取代了我和修漢在連上最卑賤的地位！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尚未擺脫菜鳥的命運，反而另一種壓力已經悄悄地威脅到我們，
  \. C/ C# r+ X8 a  m- |% w" c那就是：學弟的出包會直接害我們受累！
真是應了電視那個保險廣告所說的：『我的千萬小心抵不過別人的一不小心！』
像昨天晚上，因為學弟林尚文（487梯）出包，我跟著被海刮了一頓，心裡覺得很不能平衡，
自從開始有學弟起，彷彿危機無時無刻會從四面八方竄出，讓我毫無防備一樣！
' p( k  p! \* c而我容易緊張的個性讓我處於這種危機四伏中醞釀著加成的情緒壓力，
: B5 D  q) V0 B: d9 U3 P. ~每每都會讓我抑鬱的心中浮現一絲想不開的念頭！這種感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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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洗完餐盤後，輔導長要我和修漢到地下室去修理那台營部的卡拉OK機，
因為明天的元旦一大早升旗典禮要用。
- e# R/ v9 Y9 ~5 E" x: }我們要了一些工具拆卸背部的外殼，露出卡拉OK內部的電路板與線路。
2 k3 q. |. Q' f& f/ x' v1 Y我只會用三用電表量量各接點的電壓及電流，修漢則根據我所量得的數據推測異常的地方。

「聽說昨天我上哨的時候，林尚文誤把連頭仔還沒吃的晚餐給倒了，啊結果勒？」
- {/ ?$ u/ v" u1 L( Q* y修漢幫我把三用電表調到電流區，然後關心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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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1 h* j4 U  z5 x" \/ j: e「結果就是打飯班班長被連長訓了一頓，不爽，然後集合我和487那三個學弟到廁所裡撐著，
) ?% _. d1 s5 [然後大聲咆哮…你剛好上哨去，所以沒看到，哈魯班長像瘋狗一樣亂咬。
7 x8 M6 P2 w; `$ N4 n4 P我真是受不了了，又不是我出包，我做事已經夠小心了…」
我面露愁容，說話聲越來越小，好像輕微地歇斯底里了起來。

「嘿…Buddy！歡迎來申訴！心情不好就找我『申訴』嘛！我們就可以好好地抱抱怨咩！」
修漢接著說。「別忘了我這套『軍中靜電防治理論』喔！
7 b& `, P% X! \( a, D我隨時可以是你的『地球大導體』！不然你以為同梯是當假的啊！」

2 I% W+ k7 @4 Q連上就我和修漢同梯，我們習慣以Buddy互稱，有修漢這個同梯，真是我的福氣。
- i+ T5 M7 k, h6 }* p  h; i0 i找同梯的一起抱怨，的確讓我心上抑鬱的大石減輕許多，
這比我寫信向我女朋友佩芸長篇大論抱怨、傾吐苦楚還及時有效，
' P# S5 i  i3 B% C8 v" a6 Q因為有時候佩芸還會抱怨回來，要我別老是說著軍中的事，對她來說那既無聊而且又聽不懂。
$ K3 [: o- D* ^' R# E反而是修漢總有辦法讓我儘速找到開朗的方法。

( s; H9 L4 U5 d' c; x「除了班長學長緊迫盯人的壓力、還得要避免學弟出包受連累，我覺得我就快要精神耗弱了…」
( d# V* M+ t2 b3 z' M我拿著探針繼續量著某個電阻，修漢卻意外發現電阻旁邊的IC有灼黑的情形。

- Z0 l, P' [% T3 S「原來就是這個IC壞的事！」修漢岔了我的話，然後對著我說。
「你知道嗎，IC裡面的電路在運送、移取或測試的過程中其實蠻怕周遭突如其來的靜電。
如果IC的接腳（pin）與內部晶片的接觸點（pad）沒有做好妥善的靜電放電防護（ESD）的話，
就像沒有抵抗力一樣，是很容易燒毀的。」

「那……如果在pad輸入端加個電阻來阻擋不就得了。
讓靜電所產生的電流不至於大到燒毀IC內部就好啦！」我根據V=IR的電壓定律粗淺地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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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H, i% ?' p% P% M! n5 L( U8 s「照你這樣做，如果有真正的訊號輸入，不就也被電阻阻擋到甚至無法動作囉？
, K9 B) i; M  X3 I& }1 a7 w那還要這顆IC做什麼勒？」修漢反問。「不能因噎廢食喔！
/ B. g9 ?" F1 }' l5 Y" q其實啊，以前我學長教我一個簡單的方法，就是在pad輸入端加掛兩個二極體（diode），
. @: k/ q+ I# j- d2 q7 c一個接電源，另一個則接地端，把這些像鬼魅般出現的靜電通通導掉！」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接地就可以啦……就像那個『地球大導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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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E8 M" w" T& ]( p1 V「這樣說是沒錯啦！可是別忘了，進入IC的靜電可是有正有負，
  v7 T' C4 Q. I" L+ d/ M躲得了正的，負的也要留意啊！」修漢意有所指。
# [0 R& B. z7 V. B! J% {「就像在軍中，我們也會隨時面臨正壓力與負壓力。
來自學長的正壓力，你就抱抱怨、吐吐氣，把壓力釋放到地底去吧；
. M1 G; T* w9 ^6 l$ Y/ X! c來自學弟的負壓力嘛，我想就該運用你的正壓力去電電他們、疏導他們啊！
( \' T) t, r( V1 Y% \$ Q' U我想你應該已經發現，當菜鳥有壓力，當學長也會有壓力的。
這也許就是軍中傳統吧，我想我們也不可能去逃避，就像你擺個大電阻去阻擋靜電，
6 X+ \9 s) M; y只是徒讓整個系統失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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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怎們對我們，我們就如法炮製整學弟：你說的正是這種軍中積習已久的惡性循環！」
* ~. F; l% r' \我反駁修漢的話，因為我有些無法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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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要你整學弟啊！只要你別學某些機車學長的變態招數惡整學弟就好啦！」修漢辯解著。
「我覺得有必要讓學弟懂得多替別人想一想，連上這個環境是你好大家好，你包大家包。
像剛下部隊的時候，趙孟武學長不是一天到晚就在那邊東叮一下、西唸一句的嗎？
雖然他愛嚴詞忠告，倒也蠻中肯的，現在我和他可是挺麻吉的，是他讓我體會到這種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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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佩服修漢給我這樣的啟示，也能轉而體會這種道理，只是…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調整我的心態。

2 f' c) j+ K) k/ K& P* S# C0 {. Z「沒關係，反正目前我們承受的正電壓還遠大於負電壓呢！」
- a+ F' e' b& \. Q修漢苦苦地笑著，順手把卡拉OK的機身外殼給套上，開始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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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 ~$ b# a9 z3 S% c「…啊？不修理了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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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D% g' G# P! S「那顆重要的語音IC掛了，這台卡拉OK就沒戲唱了！」
修漢指著這台外表還好好的、卻已經失去擴音能力的卡拉OK說。
「可別被壓力擊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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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2月27日03:50士林憲兵隊安全士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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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安官桌上的軍用電話大聲響起，我和阿財同時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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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8 ]2 Q8 ^7 ]& Z0 W「三連安官，長官好！」阿財迅速接起電話回應，發話端是大門機動班哨的黃文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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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阿財學長是你喔…我想問學長是不是已經通知下一班哨的人員起床了？」

「…嗯…好！我知道了！」掛上電話的阿財看看錶，才發現和我聊天差點忘了叫哨。

+ X% S2 W5 c4 c. }& j「我得趕快去叫哨了，免得我的不小心，造成他們之間不必要的正負壓力呵！」阿財捉狎地說。
我微微一笑，阿財則往寢室快步走去。

& s0 J) ?. Q1 Q# f8 u1 L" N我心裡突然浮現著一個疑問：
究竟是因為怕有摩擦產生靜電而彼此冷漠，才變成互不相通的絕緣體呢？
  Z3 r. i8 N8 Q* F5 p# s還是因為彼此冷漠不溝通變成絕緣體，才因而摩擦產生靜電呢？
咦…好像有點雞生蛋、蛋生雞呴…。
嗯…是不是應該歸咎孟子和荀子幾千年來總有一說欠周詳的性善或性惡論呵！

7 y) {9 H& n* R6 n1 r, B6 J9 x8 ~我吃吃地乾笑著我荒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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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我74-76當憲兵.
想不到10年後.你們學長制還那麼嚴?
# O; n5 l: t" ~+ G1 k0 z: @破多才能抽煙?

- J) e+ C( s' V8 B不過.看到菜鳥的甲服.有時還真令人生氣.但是要求當晚完成.也太嚴格了吧?

學長學弟制是軍中倫理的根基,沒那麼容易廢除禁止的:h:a;
沒錯,破冬才能抽菸喔

Originally posted by mp338 at 2005-4-13 03:01 AM:
我74-76當憲兵.
想不到10年後.你們學長制還那麼嚴?
/ ]" A' o: V3 t3 i0 N% i- F' ^+ h破多才能抽煙?
: A9 }  i3 P. Z! |2 H) N
不過.看到菜鳥的甲服.有時還真令人生氣.但是要求當晚完成.也太嚴格了吧?

雖然知道甲服不可能當晚完成，
其實我覺得學長要求當晚完成只是『取法乎上，僅得乎中』的用意而已，
好讓菜鳥不能鬆懈，快快上軌道吧。

) @) X9 \: s4 O6 |- q2 q還有，關於破冬才能抽煙，我那時學長的確還是這樣要求，
因為我不抽煙，所以何時可以抽煙對我來說沒差，
不過，我剛下部隊沒多久，
曾經要幫一個大我2梯、尚未破冬的學長把風，
. `8 e- Q2 E6 I0 \" Z0 r# I心裡還真是忐忑不安哩......:h:a;

出包可是兩人同罪

Originally posted by James506 at 2005-4-13 11:1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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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1 u! e0 O8 S雖然知道甲服不可能當晚完成，
: j7 j& h/ `0 t+ y7 ?其實我覺得學長要求當晚完成只是『取法乎上，僅得乎中』的用意而已，
) z2 G; `3 G. Z0 y- x" b1 E好讓菜鳥不能鬆懈，快快上軌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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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關於破冬才能抽煙，我那時學長的確還是這樣要求，
! c2 f$ L1 e7 u! t0 G! q. a因為我 ...

: t$ o; S  v  L: n1 H2 i" I* @, z當年學長並沒有要求破冬才能抽煙，
只要體能行都可以抽，
但通常學長都認為你的體能不行，
! |( X2 `3 Z: b1 d就算你5000、500跑的比所有人快也一樣。

一般地區憲兵下部隊是在營部銜接，我們軍中憲兵沒有營部，所以直接在自己連上銜接。剛下部隊那個禮拜的銜接，我們除了出公差之外，也沒啥事好做，所以連上學長要求一個禮拜內做好甲種服和背好梯次表、車號、衛哨規定甚麼的。
到部後一個禮拜後就放銜接假，放假後就要檢查甲種服和抽背梯次表那些，而且放完銜接假馬上就要安排見習哨，所以甲種服和甲種鞋可事不能馬虎的呢。
& W# K: v! l- k! |/ [( w小弟也沒抽煙，所以破冬才可以抽煙那些對小弟沒啥差。只是連上通常剛下部隊體力差的弟兄，我們都會叫他"自愛"，等體能跟上部隊在抽。
1 b- s4 c, f' x0 ^; `& E1 J關東橋的新訓連隊也是不給新兵抽煙，新兵只能趁會客時偷偷抽煙，或是放假回家抽給他爽。週保我們會向新訓連隊借新兵來連上打掃和協助保養，如果新兵的進度快，我們就會允許他們抽煙，或是連上弟兄帶隊領著他們去營站採買零食吃給他們爽以作為小小獎勵。新兵可開心的很呢，所以都非常喜歡來憲兵連出公差。

我想這是以前我們228B的傳統吧，不只James506學長那時這樣，學弟85年下部隊時也是這樣，破冬才能抽煙，學長制超重的，像學弟是540T的，有時候530T之後的學弟有人出包，不是出包那梯集合而已，是530之後全部集合，然後一梯電一梯

報告:
- D- v' B* L, n9 k5 i! ~9 M. K我也是228營492梯的弟兄’我記得我當時的電兵傳統也是一樣’但是破冬才能抽煙’好像沒有規定那麼久吧’升一兵就可以隨意抽煙’

文中提到507T
+ \5 P  H( J" S8 w. l; t, o+ P& H6 o小弟同梯自動來報到...
可是我會抽但不抽菸
上兵時曾在連上業務辦公室
向別人要了一根來抽
想挑戰抽完一根的感覺
3 T' z% V3 L* V  t4 f, e( b2 R抽完...頭暈 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