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轉眼間,三個月的新兵參訓要結束了,各種部隊都來“招兵買馬了”,特別的軍區或是師壹級的偵察、警衛和直屬單位,警衛還好說,隨便把花名冊壹拿過來,看壹看誰長得高的就挑走,壹般情況都是183CM以上、人長得帥的挑到軍區警衛連,長得高,長相壹般的挑到師糾察隊,最難的是偵察部隊來招兵,真的難挑,素質好的兵,新兵連隊是不太願意給的,因爲誰都想把好兵放到自己連隊�堨h,(不知大家有沒有看過《士兵突擊》�堙A要下連隊的時候,連長是死活不要許三多,情況是類似的),光從表面是看不出來的,如果要讓新兵們出來考試,班長們命令新兵不要出全力,真有看上的,剛好又是好兵,新兵連隊就說,這兵住院了,或者說這兵出公差了,想壹想都知道,這是騙人的,上面來的接兵軍官又不太好發作,明知道這是不想給兵嘛,那又能什麽樣呢,記得有壹次軍區偵察連來我部挑兵,壹早上大操場,連長就說:叫那幾個好兵躲到山上去。爲此我與七八個訓練突出的新兵躲在山上睡了壹上午覺,後來下來後才知道軍區來招人了,挑走的是三個訓練壹般的新兵,(後聽說其中兩名士兵進入了廣州軍區特種兵大隊),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如果的話,也許今天的我就是壹名特種兵了,沒辦法,人算不如天算呀。0 L1 y" N; N7 ~
還有幾天就下連隊了,師�堻q知說:有名額考技術兵。我也在其中壹位,我填報的是:衛生員。只可惜後來陰差陽錯地把我搞到了汽車兵,別的兵都知道自己考試上了沒有,我壹直沒有信息,這天早上,二班長(湖南省藍山縣人,這小子真變態)集合了全排後,直說:“妳們別以爲妳們准備下連隊了,告訴妳,妳們還是新兵蛋,象妳們現在的素質,根本就不是壹個兵,下連隊後,妳們知道什麽辦,老兵整死妳們,今天我們來做壹個最低檔的訓練,沖坡。”(媽個巴字)上了大操場後山,有壹段長大約600米的陡坡,坡度大約是30度,平常我們都是從這上山砍柴的,走到坡底下,二班長說:今天不搞多,每人20組,每組逮最後2名,每壹組壹個班爲基准,壹班開始,跑”我和本班弟兄壹邊跑壹邊罵娘,直罵到他祖宗十八代,幸虧我們是越跑越遠,他也聽不到,上下坡1200米,上坡的時候,我們真拼了老命了,慢跑也不行,二班長手中有秒表,跑回原處时,不達標的重來,所以,我每壹組壹直跑在前面,真的對不起本班最後那兩名弟兄了,沒辦法呀,跑到每10組時,腿真的沒有知覺了,臉部也開始變青了,後面那10組,腦子真的是壹片空白,是很機械的完成任務了。最慘的是我班每組的最後兩名新兵了,到訓練結束後,他們總有6名都其中有跑最後兩名的,慘呀,他们還要跑壹趟3000米平地,而且還要在大操場上高擡腿500米,中午壹碗飯打好,我壹點食欲都沒有,還是很麻木地往嘴巴�媔諢C* s \* `; l) J9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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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我班長不知從哪�塈鋮儩膇畯抪s兵的壹個借口,熄燈之後,让我们穿著短褲光著膀子在宿舍�堹葉x姿半個小時,也不知蚊子啥就這麽多呢,滿腿的蚊子咬得我們直咬牙,班長在蚊賬�堿搋嬰滮p說,時不時地淫叫兩聲,我們中不知是誰稍微動壹下手拍蚊子,班長马上就說:全體加5分鍾。我鬥膽說了壹句:班長,不是我拍的。這下可好,班長說:妳多加10分鍾。艱難地渡過了這四十五年,真難呀,回到床上後,往身上壹摸,到處都是包包,不過兩分鍾後,睡著了,而且那晚還夢遺了壹次 ,這是我來部隊之後的第二次,第壹次是剛來部隊的第壹天,晚上夢到女朋友時出來的,這次好象沒有夢什麽呀。, ^' W. U S+ m4 t
十四、來到司訓大隊以後的當天晚上,我壹不小心被分到了二中隊的炊事班,真的心有不甘,我甯願回到原來的部隊也不想在這多呆壹分鍾,難道我真的就這樣了嗎?俗話說:革命靠自覺。但是當這個“堅巨”的任務放到我的身上時,我是死活都不願意。中隊的領導說:在炊事班幹壹年,明年學技術,第三年轉士官。這些安慰的話對我來說真的壹點感覺都沒有,後來我聽老兵說中隊的指導員是廣西籍的,他的家鄉與越南是壹山這隔,而且人長得很像越南人樣,那指導員平時講話很隨便,老兵們背後稱之爲“越南仔”。第二天,我五點鍾就被班長叫了起來,說煮早飯了,我說:我肚子痛。(那班長本來就是第二年兵,第壹年在這幹了壹年的炊事班,他准備到中隊班長排學開車了),班長說:那妳去和指導員說。我二話沒說,向指導員的房間走去,班長急忙攔住我說:指導員六點鍾才起床,妳等下再去。到了八點鍾,我爲了自己的利益,大膽去向指導員說明我的不願,我對指導員說:指導員,您好,我不想在炊事班幹。指導員說:妳是哪個部隊來的。我說:三亞。指導員說:妳他媽的,大清早的來找我就爲這件事嗎?我答:是。指導員說:這事是昨晚中隊長安排的,臨時安排的,過幾天重新分班,妳沒有見到現在班排都沒有分好嗎?聽妳口音,是廣西的吧。我答:是。指導員說:我知道了。 2 y, H4 C$ s3 S' U. K第三天我被分到了四排,離開了那討厭的炊事班,我班6個人,三個是海南籍的,壹個廣西,壹個廣東,壹個江西。班長兼職排長,是個第六年兵,也是海南籍,因爲平時愛吹牛,人稱:阿炮。所以我們排長被稱爲:炮排。炮排平時對我們要求很嚴,從第壹天學車起,對于技術是從嚴從難,每天上車之前,每個兵先用搖把搖車發動機四十圈,如果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今天免出車,壹致同仁,對那三個海南兵也是如此,炮排的理由爲:連車都搖不動,還來開什麽車。如果他在車上聽到我們學兵挂擋時有響聲,這個學兵要馬上爬車,爬車的要求如下:從車頭爬起,爬過發動機蓋,上駕駛樓頂,爬過卡車車廂,從車廂跳下,再從車底爬過去到車頭。壹個班分兩組,當天壹組學理論,壹組學駕駛,理論由壹排和三排長兩位軍官教課。(因爲二、四排長都爲志願兵)。海南中部的白天太陽也很大,當我們壹進駕駛樓時,身上的作訓服就馬上被汗濕了。其實炮排也不容易,炮排雖然對學兵要求很嚴,但是從來沒有叫學兵買東西給他,但是會叫學兵幫他賣油。在炮排的嚴格管理和嚴格教學之下,我班的學兵的技術比別班的都好。炮排對于本排也是要求很嚴,有點法西斯的作風,象晚點名時,如果有學兵晚兩秒種,炮排罰俯臥身100個,如果哪個兵站得不好時(軍姿),會叫旁邊的兵打這兵壹個響耳光。& S5 }2 w1 p; [, T( t) B4 M
人常說:教導隊、黑社會。炊事班的夥食是壹天不如壹天,我們學兵小值日每天打飯時,都要在菜盆�堿D最好的肉給班長吃,而我們學兵就是吃剩下的,爲什麽這樣,主要是菜太差了,壹個班壹個菜盆就只有十幾塊肉而已,炮排從來不進食堂,都是叫學兵打好後送到宿舍給他,話說本中隊的司務長可是大有來頭,司務長是壹名志願兵,他的叔叔是軍區後勤部運輸處的處長,運輸處正是我們司訓大隊的上級主管部門,因此,中隊長和指導員、排長們都是敢怒不敢言,記得有壹天,指導員對司務長說:妳不要太過份了,小心這些兵中有人直通軍區首長。司務長說:妳是那兩個以前軍區司令員和政委的公務兵呀,操,我早搞定他們了。指導員也沒有二話了。. m1 M$ R% M8 O y$ M9 t%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