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DSOMEDOG 發表於 2011-3-26 14:32:57

原帖由 gun.cash 於 2011-3-19 01:21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報告學長:
我還會唱:歌名班長說是-士校之歌
對呀!!這條歌並不是由梁弘治做的詞曲,而是由某一位原住民所寫,然後被我們學長從部落帶到士校來唱,後來就被訂為士校之歌,網路上的歌詞有點跟士校版本有些差異,我們是:來代表我對您的思念.網路上是來表達我的內心意,有點不同.

bmw5568 發表於 2011-10-13 08:54:17

拜讀學長之大作心得是學長退伍之後有無從事文學之創作,字�埵瘨ˍ�讀者神遊其間彷彿觀看3D電影身歷其境,欲罷不能學長真是允文允武的好青年:sppt:

天皇老子 發表於 2012-6-21 15:08:53

還珠拾遺(十八)「特別任務」:


「服從」是軍人的天職,在部隊中要求服從的目的為的就是百分之百完成上級交付的指任,無論在戰時、在平時,令行禁止毫不猶豫。不過部隊中的任務形態千奇百怪,每一個重大任務皆由數個、甚至數十個小任務組成,所有的環節層層相扣缺一不可,有些任務是例行公事年年如此,有些任務是突發狀況時時在變,有的事涉戰備整備,有的關於軍紀安全,有的祗是長官們的一時心血來潮,有的則是莫名其妙的無可奈何,但任務終歸是任務。


深冬的砲校有著南臺灣特殊的斜陽與溫暖,小週末的傍晚,『區隊長』給了三個小時的公假,要我踏遍「二王」地區大大小小的水電行,去找尋二顆黑色的橡膠墊圈,這是用來修理浴室那二支從我們分科進入砲校後就不曾有水的蓮蓬頭,至於急著修理那二支早已損壞多時蓮蓬頭的原因,則是因為上週三『中隊長』宣佈的命令:「下週六『總長』將偕同新加坡國防部長蒞校視察,而且有可能夜宿砲校。」。


在命令下達後的一週裡,原本每日中午的午休時間,成了房舍翻新時間,地板上蠟、牆壁粉刷、要處處如新,原本每日傍晚的運動時間,成了校園整修時間,樹木剪枝、綠草栽植,要整齊劃一。就像某部軍教片中的台詞般,不知道究竟是在欺騙長官還是在欺騙敵人,其實最後是自己在欺騙自己。不過不管是要欺騙長官、欺騙敵人,還是自己要欺騙自己,但我們額頭上的汗珠和手掌中的厚繭可是真材實料、毫無虛假的。


晚點名後,明月如鏡,夜涼如水,砲操埸上不見白日喧囂的口令,只餘下陣陣悶雷似的蛙嗚,數十名同學一手握著綠色的電筒、一手拿著藍色的鐵夾,旁邊還擺著三個塑膠的空水桶,一字排開的站在雜草區的前緣。「所有人注意!由於明晚『總長』可能夜宿「砲校」,校部長官怕青蛙的叫聲太大會吵到『總長』,所以待會所有人由近至遠、由左至右,一路搜尋至縱貫鐵路旁的圍牆,看到青蛙不管是會叫的還是不會叫的,統統抓起來,有沒有問題?」。『助教』才剛下完命令,列子裡便響起了一陣的騷動:「拜託喔!這個馬屁會不會拍的太大了?」、「╳!怕吵不會不要來喔。」、「助教!草叢裡會不會有蛇?」、「...」。


據聞在清朝的皇宮中,為了維護皇帝的睡眠品質,有一群專門在夏天捉知了的待衛,身份皆為正五品武官職,統稱為「黏竿處衛士」,不過在民國已快八十年的現代,在台南永康的「砲校」,居然也出現了一批即將授階為正八品武官的準中士,莫名的成了「夾蛙處衛士」,說實在的,心中還是真的難免給他有點╳!在五燭光夜色的掩護下,同學們一線的自近而遠、左搜右尋,徹底的發揮軍事專業,展現平時訓練所學,將戰鬥教練中「搜索」一科的要領完美的操作了一遍,祗是沒想到是用在這樣的地方、這種的狀況。


砲操場梩忽而東方蛙嗚西方跳、忽而西方蛙跳東方嗚,夜色中,一群人與一群蛙,僅在須臾剎那間,便已交手了千百回,我夾!我夾!我夾.夾.夾。不知是誰起頭的哼起了一首熟悉的軍歌:「夜色茫茫,星月無光,祗有蛙嗚四野迴盪,祗有蛤蟆到處亂竄,腳尖著地,手握鐵夾,英勇的弟兄們,靜靜在淒黑的原野上,我們眼觀四面,我們耳聽八方,無聲!無息,無聲!無息,鑽向敵人的心臟,鑽向敵人的心臟,祗等那信號一亮,祗等那信號一響,我們就展開閃電攻擊,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勝仗。」。


翌日上午第二節近下課時,『區隊長』正用兩顆綁著棉線的木球,模擬砲擊的落在以水泥砌成的立體地形圖上,我則透過手中的望遠鏡,幻想著前方的城鎮山川一片的落彈火海。忽然一道黑影在望遠鏡裡一閃而逝,╳的!我都還沒準備好,砲彈怎麼那麼快就掉下來了,鬼才知道這砲彈到底是炸到民宅還是落進河裡,無奈下的我祗有據實的回報:「不見彈!」,『區隊長』回道:「鬼扯!為什麼會不見彈。」,接著『咚!』一聲,『區隊長』將代表砲彈的木球砸落在我的鋼盔上,我則是在「唉!」了一聲後繼續回報道:「命中彈!『前進觀測官』陣亡。」,『區隊長』將木球收回後,再次的更用力砸在我的鋼盔上,同時罵道:「上課時不要給我嘻皮笑臉的。」。


收起笑臉的我,隔著望遠鏡的鏡片,全神的盯著目標區附近木球的落點,並且利用鏡片上的黑色刻劃來修正彈著及下達火力要求:「遠彈.偏左!減少五洞.向右么洞洞.效力射。」。(此為「砲校」模擬及教授砲兵觀測、修彈之方法)。突然間天空中異聲陣陣傳來,地面上塵土翻騰瀰漫,「永康市」的藍天白雲下,出現了一具雙螺旋槳的綠色飛行器,在急速舞動的空氣中,緩緩的降落在「砲校」司令臺前,那白色三角形中的「H」形符號上。


『校長』領著一群校部軍官從司令臺後方小跑步的迎向直升機,直升機後方的艙門放下後,一個個穿著軍便服的高級軍官從踏板上走下飛機,帽沿上金色的飾徽與肩膀上金色的階級在南台灣金色的陽光下灼灼生輝,在閃耀著金光的人群中雜夾著數位身著異國戎裝的軍人,想來便是來自「新加坡」的訪客。就在『校長』迎著眾人走入校部行政大樓時,司令臺上的少將指揮旗降下,一面繡著三顆黃星的二級上將指揮旗升起,伴隨著CH-47隆隆作響的引擎聲,在砲校的天空中迎風展開。「郝伯村沒有來!」。


『中隊長』、『大隊長』、『總隊長』接連的出現在操課場上,重覆的交代了一些注意操課秩序與服裝儀容的鎖事。第三節課為「測量」,當同學正在教室裡被「真數」、「對數」、「三角函數」搞的暈頭轉向時,司令臺前的運輸直升機引擎仍隆隆的做響。下課時分;一堆學生趴在二樓走廊的陽臺上,更近距離的欣賞眼前這部從天而降的直行機,雙旋翼的葉片角度向下的垂在機頂,引擎未曾停止的不斷運作,「奇怪!它為什麼不熄火?」。


未幾,消失的滿天星光再次從校部的行政大樓出現,三顆星、二顆星、一顆星的走回機艙內,緊接著艙門再次關閉,發動機的聲音轉趨急促,旋翼開始緩緩轉動,隨著轉速的加快,葉片的角度越揚越高,從地面升起的氣流不斷的加大,最後直升機離地、升空,慢慢的消失在天際,揚起了漫天的黃沙,抖落了數片的椰子葉,就這樣的全走掉了。


當司令臺前原本壓著草綠帽仰頭送行的『校長』,再次領著一群校部軍官走回行政大樓後,「砲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對於拼血流汗忙乎了一整週的所有官、士、生、兵來說,有些慶幸、有些遺憾、有些不得不為的萬般無奈、有些真他╳的恁老╳卡好!




[ 本帖最後由 天皇老子 於 2012-8-27 11:45 編輯 ]

天皇老子 發表於 2012-11-29 12:43:22

還珠拾遺(十九)「伯仁之死」:


一般野戰部隊在春節假期大都會以三個梯次實施輪休,如此便能保留三分之二的兵力戰備留守,原則上第一梯次會在春節前開始休假,至除夕當晚返營收假,第二梯次則從年初一開始休假,直至一般人年假結束時同時收假,最後一個梯次則是等所有人都過完年了,才開始休假。如果單就休假時間來看,一般似乎會認為休第二梯次的比較有利,就算休第一梯次的,至少也可以和家人吃個年夜飯,至於休第三梯次的,年都過完了,那裡還有什麼搞頭?不過事實上卻正好相反,任何有些經驗的老兵,除非是有特別不得不為非應時應節的理由,否則絕大多數都會搶第三梯次放假。


原因乃是因為年節期間部隊雖名為「戰備留守」,不過除了必要的衛哨勤務外,其餘時間幾乎與「在營休假」沒多大差別,不但天天都有好料加菜,萬一遇上上級視察慰勞,搞不好還有紅包可收。所以選擇第三梯次休假的好處就在於,年節期間本就已經在營區內玩了五至七天了,而當所有弟兄都收假回來準備開始正常操課時,則又可以出營再去玩他個五至七天,這一來一回間,十天半個月就這麼爽完了,真是何樂而不為。當然!你可能必須面對在漫長的假期中,找不到一個可以共伴同遊的親友,到最後只得自己和自己玩了。


有別於一般野戰單位的是,在「士校」、在「砲校」,乃至於在所有軍事院校的學員、生,由於學員、生不需擔任戰備任務,所以除了隊職幹部輪值留守外,所有學員、生的休假方式則比照一般機關學校(「士校」學生於升上二年級後,每逢三天以上連續假期需輪值「大衛哨」,凡值勤人員需於排定時間返校服值二小時衛哨勤務,待值勤完畢下哨後方可離校繼續休假。若上哨時間在晚上七點、至隔日早上七點者,則當天需返校留宿服勤,待隔日上午八點後方可離校繼續休假。另為體恤中、南部同學平時返家不易,故「大衛哨」輪值人員皆以北部學生(即兵籍號碼「天」字與「宇」字頭的)為主。)。


雖說過年期間學生並不在校過年,但一些應景的年節佈置,卻也不可免俗的會在長官的要求下,略略的將營舍內外裝飾一番,由於在「砲校」受訓的學生連隊,就算是受訓時間最長的官校、士校「分科生」,其受訓時間大概也不過半年左右,因單位特性所致,再加上人員更迭頻繁,所以一般來說每個中隊的佈置皆以簡約為主,大概也都祗是貼個海報春聯、掛個氣球彩帶、討個吉利彩頭、添一添年節氣氛罷了,而這當中最高的指導原則就是:「能省則省,最好是不用花隊上一毛錢。」。


晚餐過後的自由活動時間,同學們散居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裡,我則坐在「中山室」的電視機前,一面看著電視、一面填寫著明天上課所需器材的租借申請。而站在我身後方的『輔導長』,眼晴看著『爪八(時為:實習輔導長)』在乒乓球桌上全開的壁報紙寫著火紅的「春」字,嘴巴張著和『爪八』討論著隊上春節佈置的細節:「等這張海報畫好後就差不多了,『隊長』說要在寢室外的走廊掛兩個燈籠,待會晚點名時問一下住「臺南」的同學,誰家裡有燈籠的?這星期放假回家請他們帶兩個回來。」。


背對著他們兩人的我,習慣性的一逞口舌之快,反射性的嘴賤「吐糟」道:「拜託喔!又沒有什麼福利,鬼才會說自己家裡有燈籠,如果要燈籠那還不容易,外面那麼多宮廟的馬路旁不是一堆,不但有紅的、黃的,還有國泰民安跟風調雨順。」。依慣例;在聽完我講的這種毫無建設性的言語後,先會是『爪八』的一聲╳!再會是『輔導長』的「白金牌」飛刀,奇怪的是;這次『爪八』的╳聲未曾響起,『輔導長』奮力射出的筆也等不到,祗覺的有人正慢慢的接近我。就在我正預備轉身觀看時,『輔導長』的手在我的肩頭上拍了下來:「很好!今天晚上你和『爪八』想辦法出去弄兩個回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我要看到走廊上掛著兩顆燈籠。」。


子時初,長街寂靜,冷風呼嘯,兩條人影自「陸軍砲兵飛彈學校」「火砲教室」後方的圍牆上躍了下來,凌晨時分的「永康」幾乎早已進入夢鄉,但「砲校」東側門外賣鱔魚意麵的店家爐火卻仍忙錄著。『爪八』與我沿著「中山南路」一線搜索,沿途尋找可供下手的目標,馬路旁代表各宮廟勢力範圍的燈籠一列列的亮著,祗是街道上偶爾閃過的車燈,成了我們任務成敗的最大變因,就在兩人多次互相否定彼此認為是最好下手的目標時,「永康鄉公所」附近約五百公尺處的一條產業道路吸引了我們的目光,一座以紅色宮燈搭建的竹製牌樓橫跨在產業道路上,一顆顆黃色的燈籠,自牌樓起對襯、平行的沿著小徑排向百公尺外一間不知名的小廟。


站在紅燈牌樓下的『爪八』與我,手上各自拿著把上「通信」課時用來接線、剪線、去被覆的那種制式平口鉗,祗是這種褐色平口鉗用在剪線、去被覆時,不但不順手,而且重量也太沉,所以在部隊中「有線班」的弟兄用來剪線、去被覆的工具,大多是一種有著弧形刀刃的「花剪」,這種設計用來修剪樹木花草的花剪,不但輕便、省力,而且在架線、查線的過程中,萬一遭遇某些特殊環境時,還有著特殊的功用。唉!「田中」濃郁酸甜的青芒果,「觀音」清涼多汁的紅西瓜,讚!。「同學!你們家『輔仔』有沒有說要什麼顏色的?」,「沒說啊!要不然每種顏色幹兩顆回去。」。


當『爪八』一邊吃力的爬上綁著黃色燈籠的路燈燈桿、一邊事後諸葛的「靠么」唸著:「早知道就去「示範部隊」那借兩具「登高板」來用用了。」。我則是已經攀上了不甚牢靠的竹架,一手拉著電線、一手握著鉗子說:「真的將電線分開剪就不會觸電了?」。『爪八』不知為何跳下了爬了一半的燈桿,走向路旁撿起了一截枯黃的竹枝後回道:「對啦!上通信課時不是有教,剪對線時分開剪就不會有事,況且教官也有講:「一百一的電不死人,電一電還能促進血液循環。」。」。「教官是說「EE8」的電電不死人,╳!一百一的最好是電不死人。」:在「譙」人的同時我已將手上的電線分別剪斷,紅燈牌樓最下排的七盞紅燈籠也一起熄滅。突然!站在路旁的『爪八』用剛撿來的竹枝勾住掛著黃色燈籠的電線並開始猛力的拉扯,牌樓上的紅燈籠與道路旁一側的黃燈籠同時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啪!」一聲,半截電線斷落、幾顆黃燈墜地、所有燈籠熄滅、遠方的狗吠開始響起。(『爪八』他家在高雄燕巢種了一大片泰國芭樂,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家摘芭樂的方式。)╳!逃...


翌日傍晚,四中隊的寢室走廊上,先是在『輔導長』的決定下,前、後各掛起了盞黃燈籠。晚餐時,因『中隊長』覺得黃燈籠看起來不夠喜氣,所以晚自習時,四中隊的寢室走廊上,前、後皆改掛起了盞紅燈籠。晚點名時,又因『大隊長』覺得紅燈籠看起來太像某些特種營業的場所,所以春節期間,四中隊的寢室走廊上,前方掛了盞黃燈籠、後方則是掛了盞紅燈籠。


在此謹向當年「臺南永康」那不知名的廟宇致歉,雖然「伯仁」不是因我而死,但人!確實是我殺的。

天皇老子 發表於 2012-11-29 12:56:26

還珠拾遺(二十)「基訓營測」:


我軍:一、「步兵109師」為軍之掩護部隊,由嘉義北上,向北港溪進出,迎擊南進之敵,相機佔領林內山及殲滅地區之敵,以利師爾後之作戰。二、空軍正全力於臺灣海峽實施反制作戰中,爭取空優。三、海軍正致力於積極爭取中部海域之優勢,目前無法支援陸上之作戰。


敵軍:一、據指揮部參二通報:「敵一步砲聯合縱隊附火砲十餘門由后里南進,企圖進入濁水溪,相機佔領濁水溪南岸諸地形要點,於1200其先頭部隊已抵達永靖、員林附近,現仍繼續南進中。」。二、敵空軍連日來活動頻繁,雖經我空軍反制作戰,仍難阻止其對我地面部隊之攻擊。三、敵海軍正致力於海面後續船團之運補,短期內無法支援地面之作戰。


這是「營測」前最後一場兩天一夜的全程教練,全營參與演習的車輛按行軍序列排在車場上,所有人員正忙著進行「機動裝載」,火箭連每連編成四門砲,我站在砲車前看著駕駛對砲車的油電水進行最後的檢查。「嗶──!部隊注意,所有人員全付武裝連集合場集合。」,哨音響起、命令下達後,我背起了放在車長座上的「陸山光電射控系統」(工六火箭砲砲長所裝備之陸山光電射控系統計有;射擊諸元顯示器、顯示器用蓄電池及AN-PRC77無線電各一具),開始向連集合場移動。


「陸軍砲兵訓練指揮部」斗六大埔基地裡,「陸軍野戰砲兵第801營」全營依營部、第一、二、三連成「營橫隊」排列在司令臺前,部隊後方則是整齊的停了三排各式軍用車輛;第一排是以「營長車」為首的營部暨各連挺進班,其中包含了「情報官車」、「測量車」、「連絡官車」、各連「連長車」、「射擊車」、「通信車」等...,第二排則是以「副營長車」為首的營戰砲隊,除了各砲連的「副連長車」外,就是十二門「工六A火箭砲」,最後由「彈藥車」、「行政車」、「補給車」、「保修車」、「救謢車」等車組成的後方梯隊則排在第三排。


演習雖從狀況下達、機動裝載即已開始,但此時離正式出發仍有幾項靜態的流程要進行,那即是「驗證」、「驗槍」及「載面具」。


「驗證」;即核對官兵個人身份,查驗前會將「軍人身份補給証」與「國軍官兵言行準則精簡本」裝在同一透明封套中,倒置後,放於上衣右側口袋裡。聞「驗證!」口令時,以左手拍擊右胸後,虎口向下、四指在前,將透明封套略為抽出上衣口袋。聞「好!」時,抽出透明封套,左手向前平舉伸直,虎口向上、四指在前、姆指在後,透明封套裡「補給証」在前、「言行準則」在後。


如遇有『裁判官』趨前查驗個人身份時,需大聲報出個人姓名及「兵籍號碼」,不過實務裡好像不會有『裁判官』那麼閒,所以大多是在左手向前平舉伸直後,即同時報出個人的姓名及「兵籍號碼」。檢驗結束後聞「驗畢!」口令,以左手再次拍擊右胸後,將封套放回右側上衣口袋裡,五指伸直並攏、手心向內、平放於右上衣口袋處。聞「好!」時,迅速恢愎「立正」姿勢。


「驗槍」;即查驗官兵個人槍枝號碼及槍枝情形。聞「驗槍!」口令時,即隨以右手卸下彈匣,將彈匣放入右側褲袋中,拉動槍枝拉柄將槍機固定在後,成端槍姿勢(若所持武器為M-14(五七式)步槍,需將槍面旋轉九十度,使槍機滑槽向上以利驗槍)。如遇『裁判官』趨前檢查,即將槍枝平推向前,同時報出個人槍枝號碼,『裁判官』檢查完槍枝號碼及槍膛後會輕拍槍身示意。待『裁判官』示意後,迅速旋轉槍身使槍口朝前,槍托置於右側腰際,槍身向下、防火帽略與視線同高。待『裁判官』檢查完槍口並輕拍示意後,再將槍身向上反轉一百八十度使槍口向後,槍管置於右肩上、槍托朝前、槍身向上。待『裁判官』檢查完底板並輕拍槍托示意後,即旋恢愎成端槍姿勢,並將右手置於槍機卡榫上。


但在實際狀況下,『裁判官』不但不會逐一檢查,甚至連入列抽查也未曾見過,所以三個拍槍示意的動作,都由受測連連長以三聲口令──「好!」代替。驗槍結束後聞「驗畢!」口令,鬆開槍機卡榫使槍機上膛,取出右側褲袋中的彈匣置於槍枝彈匣槽上。聞「好!」時,將彈匣推入彈匣槽中使彈匣卡榫結合,迅速恢愎持槍立正姿勢。


「載面具」;即測試所有官兵穿載防毒面具的熟悉度,合格時間為九秒內,一般弟兄在經過幾次簡單的訓練後,幾乎都能達到要求,惟需注意勿讓個人的鋼盔脫手墜地,如果「凸鎚」的是老兵,那他可能會被笑到退伍,如果「凸鎚」的是新兵,那他一定會有做不完的交步蹲跳。操練完上述三個動作後,『營輔導長』登臺表演,講了一大堆讓人沒力的精神動員,領著全營弟兄向『營長』宣誓,最後重申各項政令、法規,例如愛民十大紀律中的:「洗澡找女人。」,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營輔導長』下臺後,重頭戲正式開始,『營長』下達行軍命令。「一、由「通宵」登陸成功之敵約一師兵力,現正沿縱貫道南進中,其先頭部隊已抵達「員林」。守備於雲、嘉地區之109師,奉命於「濁水溪」南岸佔領陣地,殲滅敵軍,拒敵南進,該師現正於「林內」集結中。二、本營奉命配屬109師,並即至「林內(╳╳╳、╳╳╳)」附近集結。三、營即編組偵察組使用三車,各連限用一車,於1300,在大門處待命出發,隨我前往偵察集結地區。四、其餘部隊由『副營長』指揮,於1330沿「斗六大浦」──「臺三線」──「九芎」進入「林內」集結地區。」。行軍命令下達後,『營長』即領著『情報官』、『觀測官』等偵察組人員登車離開,全營在『副營長』的指揮下各自帶開,回到所屬的車輛,進行出發前的最後檢查。


站在砲車右側踏板上的我,將代表空襲與毐氣的紅、黃二色三角手旗,及代表第一砲的紅色四方手旗,一起插入了綁在車門前的紅色警鐘。此時後照鏡中出現一條鬼祟身影,「『銅鑼』!過來。」:我對著後照鏡喝叱道(『銅鑼』;「苗栗.銅鑼」客家人,是我一砲最菜的新兵,比我這個剛下部隊月餘的菜中士還晚二天到連上。),『銅鑼』不但在兩支手臂上掛了六、七個睡袋,雙手還各提了一大袋的餅乾和飲料。「叫你去把砲班的睡袋拿到車上來,誰叫你去福利社的?」:我攀在踏板上低頭對著站在車旁的『銅鑼』問道。車斗上發射架的另一側,『紅君』突然發聲回應道:「砲A!歹勢,嘿洗哇A(那是我的),剛剛沒有看到你,所以來不及報備。」(『紅君』;砲一班唯一的上兵,出基地後就準備破月。)。「╳!你叫他去買東西,也要教他怎麼拿東西,大搖大擺的晃來晃去,東西趕快收一收,應該快出發了。」。


1330;擔任『營值星官』的『營部連連長』,右手作搖柄狀順時針方向轉了三圈,全營的車輛陸續發動,隨著『副營長』的四分之一T吉普車,依序的開出「大埔營區」,右轉後進入「臺三線」,往「九芎」的方向移動。就在接近「九芎」時,從車隊前方揚起了一支又一支的黃色三角形手旗,我把插在車門前警鐘裡的黃色三角手旗高舉展開,同時探出頭對著窩坐在後車斗發射架旁正喝著「生活500」的班兵叫道:「毒氣!把防毒面具載起來。」。車輛繼續前行,數分鐘後,車隊通過「雲海工專」癈棄的校舍後便緩緩的駛向路邊,然後一部接著一部的停了下來。『營值星官』下車跑向對向馬路,先是右手舉起黃色三角手旗左右搖晃,接著收起手旗雙手在腹前向左右平伸了三次,隨後右手握拳右臂上舉了三次。「砲A!『營部連連長』在比什麼?」:砲車駕駛『鄒仔』轉頭問我(『鄒仔』;一砲駕駛,是我砲班即將破冬的一兵。)。我脫下防毒面具後回答道:「他說毒氣狀況解除,然後人員疏散掩蔽警戒,最後是幹部集合。」。


車隊前方,裝備著「AS-1729卅VRC」大天線的「營長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到了車隊,『紅君』持槍蹲在我腳邊,嘴裡嚼著半塊鳳黎酥,口齒含糊的問我道:「砲A!幹部不是集合嗎?你怎麼沒去?」。「他們現在講的「幹部」是指『副營長』、各連『連長』、各連『副連長』跟營部的幾個幕僚,恁砲A這種幹部現在祗能跟你一起在這裡顧車。」:我一邊回答『紅君』、一邊看著正集合在「營長車」後的相關人員。所有與會的幹部以『營長』為頂點向兩側排列,左翼是以『作戰官』為首的各連『連長』及其他幕僚,右翼則是由『副營長』領銜的各連『副連長』及營部幹部。所有人員取出了各自持有的五萬分之一軍用地圖,雙手一抖後,攤開了以透明塑膠布包覆的地圖,隨後將地圖鋪置於地面上排列成一個倒「人」字形的雁形陣,每張地圖以二分之一的邊長與其他人所持的地圖上下相接,每個幹部則蹲跪在自己的地圖前,一個接一個依序的將視線連貫起來交會在頂端的『營長』。


『營長』自綁在左臂的筆套裡抽出了紅、藍各一的臘筆,隔著透明塑膠布在地圖上標示出結集區的偵察成果、預計的行軍路線、陣地佔領的相關命令及所需注意的各項要求。與會的每個人,耳朵聽著『營長』下達的命令,眼睛看著前一位幹部手中不斷移動的臘筆,依樣的在自己的地圖上標示出相同的線條、數字與符號。末了在『營長』的一聲:「有問題留下,沒問題開始動作。」,所有與會人員迅速的回到了所屬的座車,車隊前半部原本在道路旁警戒的弟兄也開始上車,接著『營長』領著各連『連長』,帶著營及各連的「挺進車」、「射擊車」、「通信車」、「輔導長車」等...,往「林內」的方向前進。另由『副營長』、三個砲連的『副連長』,及十二門「工六A火箭砲」所組成的「營戰砲隊」,則仍停在「臺三線」,「九芎」與「林內」之間的路旁。


數十分鐘後,一列車隊自對向車道慢慢的迎面接近,前導是四部分成兩排行駛的「DT越野摩托車」,四個騎士一色的迷彩軍服,左手臂上別著一圈黑底紅字的「MP」臂章。原本已經坐到路旁水溝邊的『紅君』又站回我身後道:「砲A!「星光部隊」?」。摩托車後跟著各式大小不一的軍用車輛,灰綠色的車身裝塗,制式具效果的偽裝設備,所有的擋風玻璃與車窗上均泛著一層極淡的綠光,在太陽的照射下幾乎沒有任何反光。雖然不清楚每部車的用途和性能,但和我們的國軍相比,相信可不是只有「左駕」與「右駕」的差異而以,車輛的性能與用途雖然不清楚,但車頭的廠牌卻總是看的出來的;荾形方塊的「雷諾」、四條斜線的「飛雅特」還有三分天下的「賓士」。


反觀此次「兩么砲指部」同時南下基測的三個營(陸軍野戰砲兵801營、606營、612營。),除了我「八洞么」的三十六門「工六A火箭砲」及『指揮官』那部淺綠色「裕隆速利一千八」的少將車外,其餘的祗有在部隊中暱稱「小車」的「M151-1卅4T吉普車」,及簡稱「兩頓半」的「M35-2.5T載重車」兩種。「M151-1卅4T吉普車」是二次世界大戰後留下來的,車齡幾乎比所有弟兄的父母還要大,「M35-2.5T載重車」則是越戰後老美懶的運回國,後來以「癈鐵」的價格整批丟給中華民國的。至於在砲兵準則、教材中常提到的「WC51-3卅4T載重車」,卻是早已送到「臺北.鶯歌」的「汽基處」去解體銷毀了。


就在我帶著欽羨的眼光目送著「星光部隊」近三十部各式車輛通過時,『副營長』將右臂向右側平伸,手心向上,然後上舉三次,我則轉身對著分散在砲車附近警戒的砲班弟兄道:「上車!」。





[ 本帖最後由 天皇老子 於 2012-11-29 13:52 編輯 ]

天皇老子 發表於 2012-12-14 13:30:43

還珠拾遺(廿一)「陣地佔領」: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副營長』領著「營戰砲隊」從「林內」轉進「╳╳╳號縣道」,再轉進一條闢在農田中的碎石小陘,小陘的寬度大略與火箭砲的砲車相同,更有幾次砲車的輪胎幾乎是騰空在小陘兩側用來灌溉的溝渠上。上週營教練時「第一連」就有部砲車,因大雨後的路基土質鬆軟,結果整部砲車以右傾四十五的角度滑落邊坡,車上含砲長一共七個「砲兵」,無奈下被迫成了滿身黃泥的「蛙兵」。車隊迂迴遶過數畝水田後,進入了一片以礫石、鵝卵堆積而成的沙地,沙地上零散的的停著數部軍車,入口處前則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燈箱,燈箱上以正楷書鏤空刻著「營分進點」四字,三個手舉「紅」、「黃」、「藍」四角引導手旗的阿兵哥,全付武裝的站在燈箱旁,在車隊即將接近「營分進點」時,各連『副連長』自車長座裡舉起了代表各連的四角引導旗。


「副營長車」在通過「營分進點」後就靠邊停了下來,手持各色引導旗的引導人員迅速的攀上了各連的「副連長車」,然後站在踏板上引導著各連「戰砲隊」往各連的砲陣地前進。(在「營分進點」擔任引導各連「戰砲隊」的工作,本應是各連『射擊士官長』的職掌,不過因陸軍一般的野戰單位皆缺員嚴重,所以幾乎所有的『射擊士官長』都需代理各連的『副連長』,也因『射擊士官長』需代理『副連長』,所以這個引導「戰砲隊」的工作,便只好委由各砲連『連長』的『傳令』來執行。)。在通過「營分進點」約三百公尺後,第一連的「連戰砲隊」離開了碎石小陘,右轉後進入了該連的砲陣地,我則打開了車門站在踏板上,同時抽出了插在警鐘裡的紅色四角手旗,砲車跟在「副連長車」車後,繼續的往前開。


約莫又過了三百多公尺後,「副連長車」右轉的方向燈閃起,第二連「連分進點」的燈箱就擺在路口處,我趁著砲車右轉時速度放緩的瞬間跳下砲車,舉著紅色的引導旗跑至砲車前方,將「第一砲」帶向陣地最遠處的紅色砲位旗。(「引導旗」及「砲位旗」依一、二、三、四砲分別以「紅」、「黃」、「藍」、「白」四色代表,「夜間陣地佔領」時則改以同色燈號引導。另一般火砲的「砲位旗」為一長條形銳角三角旗,旗面以一鐵樁為旗桿斜插地面,旗尾另延伸出一截棉線以鐵釘固定,旗身所指方向即為火砲「概略射向」,矣為火砲進入陣地後,砲口所應陳列方向。「火箭砲」之「砲位旗」則為一長條狀四邊形,旗面兩端各以一支鐵樁固定於地面,砲車進入陣地後,以左前輪切齊已展開之旗面,砲車車身與「概略射向」約成三十度角。)。


砲車剛停妥,『銅鑼』與『國際牌』即從車斗上跳了下來(『國際牌』;為我砲一班砲手,比『鄒仔』菜一梯,是『紅君』的小同梯。),兩人同時放下砲車的左右擋板,而『紅君』則是與另二位在基訓期間暫時編入我砲一班受測的阿兵哥從車斗的後方跳下砲車。由於「工六A」在營測時不打實彈,所以一切的動作都是空操,又因「火箭砲」在射擊時沒什麼後座,所以一般砲兵最「硬」的挖駐鋤,「八洞么營」也不用,於是五個砲手就在接接電纜線,居一居中「水準汽泡」,插一下兩支標竿,「淅浬呼嚕」的就完成了「用砲」的準備與「營、連瞬」的模擬射擊及全連效力射的操作。至於身為「砲長」的我,則是差點沒被「陸山光電射控系統」搞死,因為手上的「射擊諸元顯示器」,不管怎麼歸零、重置,所有的數字都只會顯示「8」;方向修正量「±88」,方向「8888」,射角「888」,最後完成任務還是得靠傳統的「EE8」。


在第一階段的課程操演完畢後,『連長』趨車前往「營射擊指揮所」開會,陣地的後方響起了『陳一郎』那略帶蒼桑的歌聲:「八月十五那一天,船要離開琉球港...」,前線支援的楷模、國軍最佳的戰友──「小蜜蜂」來了!在『輔導長』不怎麼反對的允許下,弟兄們自行轉換陣地至後方的兩部「發財車」旁,確卻的實踐了一回上級平時諄諄教誨的「軍民一家」理念。此時吸引我目光的除了「發財車」上那烤的滋滋流油的香腸,還有百公尺外一座類似「金字塔」的線條,線條的來源是一頂以聚脂塑膠材質混織而成的帳蓬,蓬布的表面製造出許多不規則的凸起,加上深色草綠迷彩的掩護,整座碩大的三十二人用帳蓬,幾乎與現地、現景溶為一體。


回頭看看我軍砲陣地外百公尺旁,一部「M35-2.5T載重車」的車斗左側擋板上,以粗鐵絲綁著兩塊用「蝴蝶活頁」相連接的鐵架,鐵架上以綠色的塑膠帆布為面,每片鐵架的大小則超過半個車身高,這個裝置在弟兄們的口中戲稱為──「翅膀」。「翅膀」不是用來飛的,對「兩噸半」所有性能的提昇,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那純粹是部隊在長期物資缺乏的現實環境中,經過許多人集體的發明、模仿、抄襲、改良而成的結果。當綁著「翅膀」的「射指車」一進入陣地停妥後,車上的人員只需用四支鐵桿將「翅膀」撐起,再掛上一幅以軍用地圖為景的屏風及幾張桌椅,便是陸軍砲兵沿用許多年代的各級「射擊指揮所」,如果遇上要求多一點的單位,還會由篷頂垂下二、三面自製的「偽裝網」,這些自製的「偽裝網」除了通風良好及應付檢查外,一點偽裝的效果都沒有。


未幾!幾個「新加坡」軍人從迷彩的帳篷中走出,領頭的三個人走向了聚在「發財車」旁的我們,指手劃腳的表明了要向我們兌換臺幣的來意,兩國的軍人以一種彼此都能了解,卻互相都覺的怪腔怪調的「福建(閩)語」對話。我以三佰元的臺幣換來了幾個大小不一的銅板,至於當時換匯的比例是多少,那不是重點,而換來的「坡幣」到底有什麼用途,好像也沒有人在意,反正純粹就是好玩跟好奇。領頭的三個人是「華人」,那令我們覺的怪怪的「福建(閩)語」是「潮州話」,跟著他們來的有皮膚較為黝黑的「馬來人」,有頭上包著頭布的「印度人」,而最令人訝異的是他們都是教召回營的後備軍人,且教召的時間長達一至三個月不等。


勉強的算是做完了簡易的「軍事外交」後,我咬著香腸回到砲車上,望向陣地左前方百公尺外的一塊空地,一部「M151-1卅4T吉普車」領著三部「兩噸半」從路口處開了進來,那是「兩么砲」此次南下基訓的另一個營──「陸軍野戰砲兵第606營」(暱稱:「六塊六」),「606營」駐地編制的武器為「M155-8英吋榴彈砲」,此次營測則是以「M116-75公厘山砲(簡稱:「75山砲」)」實兵實彈受測。領頭進入空地的小車是「六塊六」砲一連的「連長車」,緊跟在「連長車」後的「兩噸半」,車斗上裝配著一挺架在「M63式槍架」上的「50機槍」,那是該連的「挺進車」,至於「挺進車」後車身上裝著「翅膀」的,便是載著「連射擊指揮所」人員的「射指車」。


車隊在空地的最左側停了下來,『連長』領著「挺進班」的人員往空地的中央走,邊走還邊不時的端詳著手上的指北針與地圖,若不是那身草綠的軍服與腰際上的「M1911.45手槍(簡稱:四五手槍)」,那感覺實在是有點像一個在找墓穴的風水師。未幾!佇足在空地中央的『連長』,將左手姆指上的指北針對空測了數次後,雙拳一握、兩臂同張、右腳前、左腳後,大喝一聲:「此樹是我裁,此路是我開,要從...。」,喔!不是,距離有點遠,所以聽岔了。『連長』喊的是:「本連陣地位置於此。」,接著右手食、中指捏了個劍訣向前一指後繼續叫道:「概略射向正前方民宅右緣。」,隨後運拳為掌、手心向外,雙手不斷的向外抖動,彷彿推著兩道看不見的氣牆般,原本站在『連長』兩側手拿各砲「砲位旗」的『計算手』等四人,隨著『連長』的手勢開始向外退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可以隔空傷人的太極神功。


當然不是!那是『連長』正以手勢指揮『計算手』等四人插入代表各砲位置的「砲位旗」,隨著『連長』的雙臂外推、內收、前揮、後擺,『計算手』等四人忽而外移、時而內跳、一下前踏、一會後躍,『連長』用視線左右來回的打量了一下每個人之間的相對位置後,兩手向下一頓,『計算手』等四人同時將「砲位旗」固定在地。就在「砲位旗」插好後所有人員回到『連長』身邊,『連長』即旋下達陣地佔領命令:「本連陣地中心位置在此,概略射向2300,各砲位置如「砲位旗」所示,各員按現行作業程序實施偵察與作業,有問題回報。」。『連長』下完命令離開後,所有人員也開始各自的工作,『連附』指揮「射擊指揮所」人員將「射指車」的「翅膀」撐起,就地的開設「連FED」,『通信班長』確認完「交換機」的位置後,也領著「有線班」人員開始架設線路,『射擊士官長』則前往「營分進點」準備引導「戰砲隊」。


約十分鐘後!「連戰砲隊」在『副連長』的帶領下,出現在陣地的入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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