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小時候算命的說你二十九歲會有姻緣?我相信你的天命。我不相信這可以控制,命定該來的就會來,擋都擋不住。」他說。
笨蛋J.K!我心裡這麼想。我自己都不信了他竟然信這一套。
「那是錯的。」我說。
「我覺得再去喜歡芸以外的人是錯的。因為意志不堅,已經錯過了她,我今生不想再有任何錯過她的機會。哪怕就算這機會根本也沒有機會。」
「所以我再去談戀愛就是一種錯誤。我決不會讓自己再錯一次。只祈求我這一生不再犯錯,今生不要再去製造任何的感情債,以免來生還得因為要去了結前世相欠的因果,以致於再度和她擦身而過。我想的是,來世有機會再與她重修一個姻緣的時候,不要再有任何的障礙影響我。」我是懷抱著這樣的心情。
「你怎麼知道也許你這麼做才是錯的?你如何可以如此肯定的認為芸就是你所要愛的人?這輩子如何都不知道了,還談到下一世?你以為你這樣就叫癡情嗎?」J.K一臉嗤之以鼻的不屑,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不過我猜想他應該是以這種表情說的。
「是對或是錯,喜歡誰和愛誰不都是由我自己認定的嗎?我肯定的以為我這樣才是對的,只愛一個人有什麼錯?」我很固執。
「不要有一天你告訴我,你愛上別人了。其實就算有那一天,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人的想法本來就一直在變,尤其是情愛的游移。就算將來一天你來告訴我你愛上了芸以外的人,我回憶起今天跟我說這些話的你的時候,我還是會認為當時此刻的你所說是真心的。」
停頓了幾秒,「人啊,是不會有永恆不變的想法的呀。」J.K下了結論。
「怎麼對人這麼沒信心?」我大力搖頭,接著說:「不會的!決不會的,你放心好了,不會有這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
「你啊,千萬不要太鐵齒,我等著看好戲,看半年內的好戲。」J.K堅持和我站在相對立場。
「哈!哈!哈!——」我不禁大笑了起來,笑著和我一樣固執的J.K。「你根本不可能會贏的啊!」躺著的我一邊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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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哨聽說被拆了,JK前輩 可以找個時間再回去看看,朝陽里蓋新哨、東澳已拆、中隊部還有殘存建物... 此情此景https://imageshack.com/i/idHJtS7Lj只能追憶[ 本帖最後由 1736JK 於 2015-3-14 22:23 編輯 ] 原帖由 ddg925teyang 於 2015-3-4 18:36 發表 http://67.222.34.181/images/common/back.gif
海岸哨聽說被拆了,JK前輩 可以找個時間再回去看看,朝陽里蓋新哨、東澳已拆、中隊部還有殘存建物...
感謝你的消息!
海岸哨有我少年十五二十時不可磨滅的青春回憶。 《昨日當我很菜時》封面照片https://imageshack.com/i/idHJtS7Lj即是海岸哨在半山腰的正哨哨頂所見風光。
[ 本帖最後由 1736JK 於 2015-3-14 22:23 編輯 ] 原帖由 1736JK 於 2015-3-10 20:45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昨日當我很菜時》封面照片即是海岸哨在半山腰的正哨哨頂所見風光。
不過我看谷歌街景,2013年時哨還在,學長有空可以回去走走...搞不好現在還有守望說!! 這輩子唯一一次看到螢火蟲就是在海岸哨正哨,但也就是孤零零的一隻,不是一大片的美好景象。
你從股溝地圖上看,防風林還青綠嗎?
我在的時候就覺得當地公家機關根本不維護了! 令人感傷的南澳車站大廳迴盪著我放肆的笑聲。
車站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眨了眨眼睛,試著張開後發覺已經稍稍不再疼痛的我坐起身子,拿起相機背包和腳架,對J.K說︰「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先過去月台吧!」我們起身,通過沒有剪票員的剪票口,走過地下道,來到第二月台。坐在月台的候車椅上,襲人的寒風吹向我們,不約而同將外套拉鍊拉高的我們馬上覺得實在是應該在感傷但至少溫暖的車站大廳多待一會才對。
「喂!你剛剛說的都是認真的?」坐在候車椅上的J.K.問來回走動使身體暖和的我。
「我像在開玩笑嗎?」我說。
「真的那麼想她?」
「思念的力量很強大,就知道我所想得沒錯。」我說;一想到我跟芸今生若像陌生人一樣擦身而過至終老就覺得可怕。
「當然希望今生你就能美夢成真。但不論最後結果如何,不久之後你一定會再愛的。儘管那個人不是芸,你也會愛上別人,我相信我一定會贏得這個賭注!」J.K自信且斬釘而截鐵地說。
不表認同,也不想再爭辯,用眼角餘光瞄了他一眼,我嘴角上揚無力且無聲地笑。「好吧!要怎麼想隨你高興。」我說。
他就是不相信我可以用這種方式愛一個人。
「對我來說,美夢能不能成真是無所謂。就算芸已經忘記了也沒有關係。我只要一直思念著她,也許哪一天,或者哪一世,她偶而會想起我一點什麼的話,那我們也許就會在某個時空中相逢。即使那機會微乎其微,我也願意去等待。」我起身走到月台邊緣望著漆黑這麼說。
「我不想再,錯.過.她。」
站在南澳車站第二月台上的我,對著空曠的黑夜,面向海的方向,芸在海的那一頭能感受到我的思念嗎?
「我就是這樣的啊!」回頭對J.K.說。
「都這麼多年了,再多幾年也無所謂,我可以這樣下去的。」既然選擇了這個道路,我就決定孤獨。
「我可以這樣下去的。」高舉雙手向暗夜揮拳,像是發表演說似的。
這就是我的《南澳宣言》。 (14). 返鄉
直到畢業,我什麼也沒做。一方面是不知如何突破這個令人尷尬的開始。再者,因為——我即將就要入伍了,要去哪裡都不知道?去了金門倒是很好,是上天給我機會,要去了澎湖、馬祖還是龜山島怎麼辦?還是趁著沒有深陷之前先自行斷了念吧,免得到時無法心情安穩地服役。
於是結束大學四年的學業,在收到兵單入伍的兩星期前,我收拾了家當行李,回到國中畢業後便離開的家鄉——瑞芳。接下來的日子,便單純到只用來等待入伍服役。除此之外,這種過度期的時間消逝,並未隱含任何其他的意義。突然想起外公告訴過我︰「國家保護我們一輩子,我們只保護國家兩年。」的話。對於「服役」這件事的我的認知,就只是一句「服兵役是好國民應盡的義務」這樣的口號而已。
當兵前的日子,偶而和同學通通電話,講的不外乎誰何時在哪裡入伍,誰開始在哪裡上班之類的消息。等待入伍前我那無處發洩的青春,就簡單到忙著整理這幾年來在中壢累積的私人物品和所拍的大量照片中渡過。
一直到入伍前,我都不曾和芸連絡。
我很想,但我並沒有。我的想法是,大學既然都已經一個人走過來了,還差這去向不定,前途未卜的兩年嗎?在單純的學校環境下的我們已經沒有在一起了,在各分東西的未來豈不是更加黯淡?忙碌的她正準備謀職,我只是一身孑然空蕩蕩地等著入伍。不是我對芸或我自己沒信心,而是我不信任這個社會環境,這個即將造成我們生活步調不一樣的大環境。
於是,我打算就這樣抱著一顆平芸不附帶情感包袱的心,準備穿上中華民國陸軍草綠服,入伍服役。
服兵役可是好國民所應盡的義務啊。
(15). 光榮入伍
入伍前一天,J.K和廢人來找我,看著堆在客廳角落的鞭炮,J.K問我:「你家是輪到爐主還是怎樣?買這麼多鞭炮要幹嘛?」
「鄰居及親戚饋贈的,我們這邊每一位役男入伍,就會收到一大堆這種鞭炮,要在入伍那天清晨燃放。只要在清晨聽到震天響的連環炮聲,我們就知道今天有人入伍了。你們那邊沒有嗎?」我說。
「哪有這回事?臺北市�堭q來沒聽過這等事!」J.K說。
「想不想放?太多了,明天放不完。」我問他們。
「現在可以嗎?」J.K反問。
「當然!又不是臺北市,我們這兒算鄉下啊。」我得意地說。這兩個城市鄉巴佬。
於是他們捧起一堆炮,高興走出門口,準備在基隆河提上放那些長串的廟用鞭炮。
J.K和廢人分別用香各自點燃一串炮,隨之而來的是連串響震天際的欲聾炮聲。
「你沒看過《戀戀風塵》嗎?他們也是這樣放啊,只是我們沒有披著那種寫著『光榮入伍』的紅彩帶,由親人簇擁一路送到車站,每一位臺灣人要入伍不都是這樣的嗎?」我在炮聲中大聲說著。
「你說什麼——?好久沒有放炮了,好爽!」J.K在炮聲�堣j聲喊:「爽呦——」
我揮了揮手,算了,炮太大聲他們聽不到。
大伯、二伯和鄰居們知道我要入伍,於是每個人都送了一串炮來,鞭炮多到像是要辦迎神賽會似的。因應習俗,其實我只要留一串明天早上放就行了。
「你也來啊!」廢人叫我。
於是我們三個就在河堤上盡情放炮。河對岸的丘陵和因基隆河自然形成的河谷地形將不停止的連環炮聲回響得更大,大到幾乎全鎮都聽得到這個鎮上有人就要入伍的消息。
這是我入伍前一天,臺灣人口中所謂男孩轉變成男人的時間分水嶺。 https://tw.stock.yahoo.com/news_content/url/d/a/20150323/%E5%85%A8%E5%9C%8B%E5%94%AF-%E5%89%B5%E6%96%B0%E6%85%A2%E6%B4%BB%E7%87%9F-%E6%85%A2%E5%AD%B8%E9%99%A2-%E5%AE%9C%E8%98%AD%E5%8D%97%E6%BE%B3%E6%AD%A3%E5%BC%8F%E7%87%9F%E9%81%8B-135640454.html
全國唯一 創新慢活營 「慢學院」宜蘭南澳正式營運
2015/03/23 21:56 鉅亨網 記者陳慧菱 台北
鉅亨網記者陳慧菱 台北
「一口一味、羽毛與扇子、書寫 、射藝」,你沒看錯,這些看起來有點奇怪的名稱,來自全國唯一創新慢活體驗營「慢學院」課程內容,經過三年籌備與測試,即日起在好山好水的宜蘭縣南澳鄉武塔村正式營運。
創辦人胡安淑表示,之所以籌建慢學院,是因為看到周遭許多朋友花了幾十年在職場打拼,賺了錢卻不會過生活,甚至還把健康和家庭賠進去,於是花了三年時間上山下海尋找對的地方,期待提供一個令人從呼吸就能自然慢下來的好環境。此外,再搭配寓教於樂的獨家課程,有內有外、有動有靜,不涉及任何宗教,也不玩掏心挖肺、激勵流淚橋段,一切師法自然。
「套句現在流行的話,我們走小清新路線,一梯次只收 12 人。」他笑著說。「有位高級醫療顧問學員,起初完全不明白這種慢活課程在搞什麼,但玩了三天要回去的時候,竟然在門口遲遲不願走,開玩笑說『要還俗了嗎?』還曾有老闆娘學員說曾有些查不出原因的長期肩頸酸痛,來的第二天就好了,而且晚上十一點前自動睡著。」
院長洪仁佑接著補充,「也有資深國際領隊、保險業區經理、退休校長來玩了以後說,去過國外很多地方,從沒碰過這種營隊,工作人員和課程內容都這麼純粹!特別是那位區經理,直說慢學院夠特別,要回饋他的 VIP 客戶作為酬賓旅行。」 由於曾在企業擔任高階主管,上過無數昂貴的企管課程,覺得立意很好但效期通常很短,因此慢學院的課程全部從頭設計,要讓學員可以帶回都市生活繼續沿用,目前追蹤下來,效果最好的是吃飯時候一口一味,自然吃得慢也吃得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慢學院的建築物也頗有來頭,當地耆老永光信一指出,這是台鐵在民國 69 年武塔站通車時興建給鐵路道班住的員工宿舍,後來武塔村人口外移,車站規模縮減,一荒廢就十幾年。他說因住在附近,有留意到慢學院標租後僅做小幅度修整,完整保留木頭窗框、鎖扣轉把、洗石子壁面,連外牆只用清水沖洗不上任何油漆,戶外樹木也是台鐵當年所種,這種尊重歷史的態度很好。
「住在老房子裡,老時光的感覺會讓人自然而然慢下來。」洪仁佑說。
很多朋友力勸他們這麼有特色的建築開餐廳比較好賺,不過創辦人和他仍堅持初衷,希望讓工作充滿壓力回家還要演好家長、伴侶、兒女等多重角色的職場工作者有個度假進修的地方,只要參與過就會了解「慢慢來,比較快樂」效果所在,乍看放鬆無為,實際上有助正面思考,做得更少效率卻更高,心情也更快樂,對健康好、對工作好,對家庭也好。
洪仁佑表示,慢學院不賣餐飲,不過如果有空來到南澳鄉武塔村新溪路22號,很樂意請參觀的朋友喝一杯咖啡,實際感受如行板音樂的自在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