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一通電話,真的救了一個阿兵哥的生命!
今天接到一通來自雲林林內鄉一位婦人的電話。電話一打來,一直感謝我,說我在十年前救了他兒子。他說十年前的一天,凌晨二點多,他兒子從部隊打電話給他,說一直被連上班長欺侮,已經受不了了,想要幹掉這些班長,隨即掛上電話,婦人聞訊後,大為緊張,也聯絡不上他兒子,經過朋友介紹,找上了我,而我在瞭解狀況後,立即打電話到部隊,把部隊連長叫起床罵了一頓(那時應該是已經升到中校了吧),連長在第二天立即放了這個阿兵哥五天假,部隊也派了輔導長到家安撫、道歉。現在他兒子已經升到士官長,很照顧部屬,還被軍中表揚,他說當初我沒有立即打電話給部隊,可能現在就沒有這個兒子了。婦人又說,因為現在洪仲丘案子,想到我,找了很多人,才找到我的電話,所以今天特別打電話給我說聲謝謝。
現在洪仲丘案,搞的沸沸揚揚,全國矚目,我服務的社區,包括我女兒,都會問一句話,你以前在部隊會這樣嗎?我只說一句話,這種事我幹不出來,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將心比心,有必要整到死嗎?把他整死了,難道不用去負法律責任嗎?
當時這位婦人打電話給我時,可能我只是基於同情心,立即打了電話,也可能這通電話因此救了他兒子。奉勸現在還在服役的老同事,對待阿兵哥將心比心,如果阿兵哥真的已經無法管教,就用行政處份就好(如禁假),不要操到你爽為止,到時出了人命,再後悔莫及。
也許一通電話,真的救了一個阿兵哥的生命!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睹,往往是一念之差,成者上天堂,敗者下地獄,舉手之勞,其結果是甜蜜的,美滿的結果。 想到當年20出頭的我們,被40出頭的大陸來台老班長帶。
也許是老人家們(應該已80多歲了),歷經戰火洗禮,知道生命可貴,視我們如子,
宋逸民老班長常叮嚀週日放假外出記得要回來用餐(那時搭乘公車免費)。
希望以後不要再有類似事件發生。
[ 本帖最後由 1191111 於 2015-1-8 18:10 編輯 ] 原帖由 aaa0828 於 2013-7-21 22:37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今天接到一通來自雲林林內鄉一位婦人的電話。電話一打來,一直感謝我,說我在十年前救了他兒子。他說十年前的一天,凌晨二點多,他兒子從部隊打電話給他,說一直被連上班長欺侮,已經受不了了,想要幹掉這些班長,隨 ...婦人又說,因為現在洪仲丘案子,想到我,找了很多人,才找到我的電話,所以今天特別打電話給我說聲謝謝。
欣聞學長的故事,內心頗有同感。我有一位二十餘年的至交好友,即是服役時的同袍士兵。猶記當時由於他反應較為遲鈍、體格體力較弱,再加上講話、尤其是國語頗不流暢,故成為部分班長與資深士兵"重點關心"的對象;有一回,他向連長和我報告想要於當晚處理掉一些人,但由於連長和我這個排長對其頗為關照,因此,還是向我們"訣別"一番。君不知當晚我才剛從屋頂老芋頭(大陸來台外省籍)副排長房間喝了茅臺酒、外加他老人家拿出上百張本營在陸總部時期某士兵以65步槍自戕之腦漿四溢、血肉模糊的照片後到連長室泡茶醒酒......,本人內心的驚恐,可想而知。接下來,連長特別交代任該士兵為我的傳達兵(記得當時連長只有一位傳令兵,我卻特例有兩位傳達兵),除隔日早點名嚴令不得對任何士官兵體罰凌虐外,也因其成為我的傳達兵後,避開那少數班長與資深老兵的騷擾。如今,這位往昔的天兵早已成某中小企業業主,20餘年來,家住雲林的他和他夫人、子女無論如何至少每兩個月一定要北上桃園來懇親(其實他北部根本沒有近親)與我把酒言歡;在此同時,本人也一併再次對昔日對我疼愛關照有加的已故廖**連長表示永恆不渝的懷念與敬意。很少人知道,學弟曾於酒後攜帶"**"至某某營級長官室用正拳擊毀該門玻璃意圖問候他,幸經敬愛的連長與尊敬的隊長諄諄引導,否則,我也可能因此鑄下大錯!此次洪案,就是從上到下,缺乏一位真正有肩膀或有度量的長官相助。可惜呀!可惜!!
[ 本帖最後由 auditorkimo 於 2013-7-22 15:22 編輯 ] 我記得當年我們連上有幾個案例:
一位學弟因為在據點不假外出而衛哨失職,被發現後要直接進禁閉室,該據點的士官也被連累,他回連上也 被我們這些資深的弟兄痛罵了一頓。
該據點的士官回連上報到後跟我在戰情室,也特別打電話到禁閉室的管理單位兵器連,找同樣都是憲兵同梯士官兵或者調去那的學長拜託與求情,希望能手下留情,能照顧他一下,讓他能順利出禁閉室。
另一個學長是在士兵寢室一句無心的口頭禪,罵了連長,剛好連長尋視內務讓他當場聽到,讓連長火大要送禁閉室,那時連上長官也請學長的父母親與家人來連上了解,並專案說明,讓學長的父母了解,為何要送這位學長關禁閉,連隊內部也是動用關係去求情,請禁閉室單位的人手下留情。
後來我們單位也接了禁閉室,有幾位是30天到就要退伍了,被送來關禁閉,那時大家都知怎麼回事,就被陷害而被關進來,我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請對方合作,讓對方平安渡過30天後回去領退伍令。
人要有憐憫心與同理心,並同情弱者才對!! 人要同情弱者並且予以協助。太對了。真正的強者不會去欺侮弱者。軍隊應該對弱者加以善待,給他們更多的機會和寬容,讓他們有機會學習,也讓他們的同袍學會怎樣用同理心對待跟不上的同儕,才能達到部隊一心,親愛精誠的目標。
以上的敘述,真的很「政治正確」,理想中的軍隊,像是大家庭一樣的地方,處處有溫暖,應該像這樣才對。
可惜,聰明的國人永遠有辦法把這種想法搞爛。
比方說今天張三入伍了,入伍前,他熟知以上的講法,心中誠心的認為這真是好!!
然後進了中心,下了部隊,無時無刻不以這些句子作為警惕,所以張三,從頭開始就裝病,裝弱,擺爛,裝可憐。
部隊的長官看他這麼弱,本來是想踹他幾腳或者叫他學長給他好好洗禮一下的,但是因為上級有交代,軍隊應該對弱者加以善待,給他們更多的機會和寬容,讓他們有機會學習,也讓他們的同袍學會怎樣用同理心對待跟不上的同儕,才能達到部隊一心,親愛精誠的目標。所以他的長官就只好讓他慢慢學習,不能逼迫他,要同情他,給他寬容。
張三的同袍和學長,本來是想每天晚上給他集合叫他好好的學習一下的,但是因為長官有交代,軍隊應該對弱者加以善待,給他們更多的機會和寬容,讓他們有機會學習,也讓他們的同袍學會怎樣用同理心對待跟不上的同儕,才能達到部隊一心,親愛精誠的目標。所以他的學長只好天天拍拍他的肩膀鼓勵他,也不敢欺負他,或者逼迫他,而是給他很多的讚美和掌聲。
張三就這樣爽爽的擺爛裝死,一直到退伍,大家都對待他像是手足兄弟一樣,人人只給他鼓勵,沒有責怪,因為大家都知道,軍隊應該對弱者加以善待,給他們更多的機會和寬容,讓他們有機會學習,也讓他們的同袍學會怎樣用同理心對待跟不上的同儕,才能達到部隊一心,親愛精誠的目標。所以張三就這樣爽爽的退伍了。
然後張三就告訴他學弟李四,還有其他一兩百個正要去當兵的好朋友,大家去當兵只要裝死就好了,因為這個國家的價值觀就是,軍隊應該對弱者加以善待,給他們更多的機會和寬容,讓他們有機會學習,也讓他們的同袍學會怎樣用同理心對待跟不上的同儕,才能達到部隊一心,親愛精誠的目標。所以只要你裝的肉肉的,爛爛的,跑也跑不動,做事老是出包,長官和學長都不能把你怎樣,然後就平安爽爽的退伍了。
(以上故事我通常叫做「台灣奇蹟之番茄醬和擦手紙」,台灣是開發國家中我唯一看過在麥當勞不會有公開的番茄醬和擦手紙的地方。原因為何,大家心知肚明,你給大家一分方便,大家就得寸進尺,拿得精光。)
真好。我真的很贊成用人道的方式對待士官兵,但是如果以上的狀況發生了,部隊要怎樣維持戰力?大家都會裝死裝爛,部隊的工作誰來做,總不能大家都去當伙房或是傳令吧。
所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同樣的,對士官兵縱容,任由軍紀敗壞,任由軍力廢弛,其實也就是陷全國百姓於危險。
我不相信應該對士官兵完全的嚴厲,也不相信應該完全的寬縱;但是到底平衡點在哪裡?而如果必須要犧牲其中之一的話,我想我寧可對部屬嚴厲點,也不會選擇太放縱。
[ 本帖最後由 SmokeyLT 於 2013-7-22 14:43 編輯 ] 這次洪的事件"或許"他真的該罰,進禁閉室是在受罰的,操他也是正常的,但要在健康的狀況好的時候下操他的,但處理上有很大的問題是士官竟不知道他中暑了,我記得我進中心前身體很差,學生體育課考800公尺完後,還有二位同學扶者,我在中心的某一天早課立正時胃痛,士官看我臉色不對,問明原因後就叫我去醫務室去,醫官問明原因是因為我還沒吃早餐胃�堥S東西時會胃痛,只要吃了東西後就好了,於是醫官就要給我大家都想要的"能去福利社"的福利(我們當時中心四個月是不能上福利社的),我說不用了,但醫官知道我會怕,還特別的告訴我,不要怕我會告訴你們輔導長的讓你可以去福利社,我說真的謝謝醫官,不用了,其實我真的是害怕有了這個非常福利而受到部隊上的注意的,我一直引以為豪的是我當憲兵,有學長制,但我們的學長是以身做責的,並不是以老賣老的,當然有差的學長,但至少他不會亂找學弟的麻煩,記得下部隊時學長告知,皮鞋、甲服只能比我好不能比我差,只能比我好,就這項不能比我差只能比我好,這就夠了。
菸槍排說的:士官兵完全的嚴厲,也不相信應該完全的寬縱;但是到底平衡點在哪裡?而如果必須要犧牲其中之一的話,我想我寧可對部屬嚴厲點,也不會選擇太放縱。我真的非常的讚成,記得我們當兵時總長告訴我們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是對的
也許一通電話,真的救了一個阿兵哥的生命!
洪案正符合本篇文所述,慘劇發生前有一則簡訊,要傳給政戰主任,誤傳至該旅旅長手機上,卻因旅長的輕忽,造成慘劇的發生,如果旅長重視此則簡訊,而交辦調查清楚,會有此憾事發生嗎?今天會有這些重創國軍形象的事件發生嗎?
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