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269C570T 發表於 2005-3-29 15:44:28

中心回憶-戰勤週

看到有學長在討論中心戰勤連上下刺刀與衛哨交接的狀況,小弟將本身的戰勤週經驗po出來。

記得是在第六週還是第七週吧?因為是在小弟送訓憲校前(第八週)和新兵放假後 (第六週)。
小弟所屬的第三連輪到戰勤連,而戰勤連就是負責整個憲訓中心大小哨所的衛哨勤務,而中心除了各連的安官與衛兵及指揮部的衛哨由各單位自行負責外,其餘如南大門、西側門、彈藥庫、中正堂等等的衛哨,都由戰勤連負責。
依據負責的衛哨點不同,每個哨點的裝備也有所不同,如南大門及西測門的甲種服+防彈背心+步槍實彈。彈藥庫和中正堂等好像不是穿甲種服,但是分別配備了長警棍或是短警棍。
戰勤連唯一的好處是不用按表操課,只負責純卡哨,一個哨點就由幾個學兵固定卡那個哨點,按表排,由於新兵不像中心以外的憲兵部隊有休假洽公等等的人員變動,所以哨表很好排。不像小弟在連上排哨表的時候,老是要考慮現有兵力有多少?誰要去洽公?誰18放假?誰18收假?會有許多不定的因素。
而在接戰勤前,不管你是哪一個哨點,所有學兵的甲種服都要加緊趕工,然後在正式接戰勤前由連上班長做詳細的檢查。並且會依照身材來優先挑選負責憲兵訓
練中心門面的南大門與西側門,其他的在分配到各哨點。而且連上也撥空做了衛哨勤務示範,教學兵門如何衛哨交接?哨上的注意事項?
小弟的身材是鐵定要到南大門或是西側門的,但是因為那時候在負責做連上的點名名冊,而司令部的長官來中心點名,是每一梯新兵連隊的大事,所以編輯點名冊也是黑長重要的。所以小弟就被分配到憲兵值日,協助安官的班長分發各哨點的武器裝備,還有叫哨等等。
和小弟一樣負責憲兵值日的還有另外三人,共計四人,所以也是站兩歇六。不過我們四個大家協調好,就是每個人一次站完四班,剩下時間我們自己去自由活動。小弟因為白天要負責到營部電腦室編輯點名冊,所以自願選晚上,白天我就到處去當遊魂,不是在電腦室作業,就是窩到沒人的小房間去補眠。
而其他連上同梯的不管是哪一個哨點,都是站兩歇六,和平常站連上衛兵一班只有一小時,而且下一次輪到可能是好幾天以後了,所以大家都感到吃不消,不過站單一哨點站兩歇六和下部隊後的勤務量比,只是小巫見大巫。
所以下哨時,大家都把握機會,趕緊找地方補眠或躲起來休息,只是大白天的還是會有很多公差或是連長突發奇想叫沒事幹的集合打戰技。
聽站南大與西側的同梯講,到了哨上,學兵就是哨長的禁癵。哨長心情好就只有檢查服儀或是抽背用槍時機、用槍要領等,哨長心情不好或是衛兵出包的話就是高端槍兩小時。所以剛上南大或西側那幾天,那幾個同梯的心情特別緊張,也不敢和哨長多說話,特別是幾個擔任職業哨長的中士。
當時正值五六月,所以天氣常會很炎熱,在穿個甲種服+防彈背心,外加高端槍,沒有一點體力可是會受不了的。而哨長也會因為在哨上站久,有時也會無聊就和學兵哈拉起來,過了幾天也會和學兵打起交道,看表現給學兵一點福利,特別是有"姊姊妹妹"可以介紹給哨長的學兵。
每班哨出發前,小弟就是要負責核對名字人數,看看有沒人沒到,然後發無線電、發手槍給哨長還有發防彈背心給哨長和南大西側的同梯。而下哨的同梯回來,我們要把無線電拿去充電,要把防彈背心拿去連集合場用板凳撐開來,讓防彈背心透風好風乾。
其實這些工作都蠻簡單輕鬆的,沒多久都可以上手,而有戰勤週的經驗,對於下部隊卡衛哨都有正面的幫助。有次小弟到司令部收發,就遇到在機車連的同梯在憲令部大門口站大門副哨 (小弟在關東橋是三人衛哨,哨長是憲兵,餘兩名是陸軍武裝哨分別是正哨與副哨。憲兵隊兩人衛哨一人是大正,一人是大副。不知憲兵三人衛哨的話是否也是分別叫哨長正哨副哨?)。
那名同梯在中心是同連隔壁班的,所以對他還有印象,看到他甲種服+防彈背心+高端槍站副哨背學長高端槍。再想想中心安排學兵接戰勤是有一定的必要也是非常重要的經驗,如果沒有戰勤連的經驗 (當然和部隊比是輕鬆多了),下部隊見習後直接卡哨,一定會更容易適應不良。
無線電記得那時候是用MOTO的,只是不知道是那一款,應該是MS2000吧?移交給我們連上時是好的,不知道是那個天兵在繳回時,或是那個憲兵值日充電時把他搞壞了。結果電池上面的卡榫被弄斷掉...... 。連長知道後,因為也查不出來是那個笨蛋搞壞的,只好把那顆電池放在旁邊不去用他,等要移交給下一個連隊時,在裝傻交接過去,好再沒被下一個連隊發現,我們也不用去負擔賠償的責任.....。

以上是87年5月間的連上接戰勤的概況,現在應該有些許不一樣了吧。

[ Last edited by MP269C570T on 2005-3-29 at 03:47 PM ]

MP269C570T 發表於 2005-3-29 16:00:00

其實說起來小弟算蠻幸運的,在中心接戰勤時,是負責憲兵值日,不用拿步槍站哨。在憲校受訓時,當學生只有站隊上內衛兵,不用拿步槍站哨。下了部隊後,放完銜接假開始排大門見習哨五次後,就獨立站大門哨長,而當時連上站大門哨長也只要穿甲種服不用佩手槍或步槍,因為有陸軍的武裝衛兵在旁邊,所以小弟也不用拿步槍站哨。
下部隊後只有打靶、跑五百、安全防護演練等有需要步槍的時候要拿步槍,其他時候都不用拿步槍卡哨之類的。等到了連上被師長丟到大門接警衛排,不只連上要排哨長,也要派拿步槍的大副,當時小弟的資歷和經驗與階級都是站哨長或安官的人選,也不用去拿步槍卡哨。所以嚴格說起來,還算蠻幸運的。
不過小弟身處的關東橋,是陸軍的新訓中心,看到陸軍沒有戰勤連的這些制度,新兵只有站站內衛兵,對於警衛勤務的訓練可能就不是那麼紮實。大概是因為陸軍是以作戰為主,我們是以各項勤務為主的關係吧?

DDS 發表於 2005-3-29 22:23:07

十八年前的回憶

沒錯!!
  中心的戰勤週真的是很難忘懷的! 因為戰勤都是在星期六中午交接, 所以接戰勤那週週日停休。只記得收到要接戰勤的命令後, 班長們好像比我們還緊張,晚上晚自習時間一直在解說和戰勤有關的事,被釘的次數明顯減少, 一開始還搞不清狀況, 只是覺得每天操課被釘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過得有點煩了, 來點不一樣的也好, 反而不會去計較週日不能放假的事了。

  班長們之所以會這麼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就在我們準備接戰勤那週的戰勤連剛出事........司令部某參謀以督導為名試圖"滲透"憲訓中心(一開始就心懷不詭),結果不但長驅直入(很有可能是哨長認出是司令部的車所以沒有攔車檢查, 另有一說是司令部的小青蛙緊跟在中心兩頓半伙食採買車後面, 來不及攔), 一進大門司令部參謀就到會客室上廁所, 然後在廁所留一張"炸彈"的紙條後離去......。結果可想而知, 大門衛哨失職, 哨長(教育班長)正哨副哨(學兵)三人被關禁閉, ......好慘哪!!兩個學兵連中心都還沒結訓就已經有關禁閉的案底!!那一陣子常可以看到這三人在營區�堭a著腳鐐手銬在全副武裝的憲兵押解下出來"散歩"(美其名為放風, 在小弟看來根本就是遊街示眾!!)。

  接著利用晚自習時間指定一名學兵當"????"(名稱忘了,反正就是負責排戰勤週衛兵表以及所有衛哨的人員彈藥管制, 戰勤這週自己可以不用站衛兵, 但是這一週24小時都要待在中山室, 除了排衛兵表之外每隔兩個小時所有上下哨的衛兵都要到中山室經由他確認人員及彈藥。基本上由班長指派, 通常都是由班長面前的紅人擔任,本連也不例外)。

  而小弟這個連除了上述前一連剛出個大包的問題之外,戰勤交接那個星期六正好又碰上憲訓中心的結訓典禮,司令部一大票高官一早都會來營區參加典禮。早上高官們進營區還不是我們負責的時段,但是一過中午十二點結訓典禮結束後司令部高官要出營區時就是我們的責任了。也難怪班長們愁眉苦臉的......司令部高官難得來慧敏營區一次,在本營區剛出包的狀況下難免結訓典禮後指揮部一定會安排飯局連絡感情。酒過三巡後高官們離開營區的時間正好是本連戰勤新手上路,也難怪班長們各個愁眉不展............

[ Last edited by DDS on 2005-3-30 at 09:36 PM ]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1:27:26

中心戰勤連

入伍時只在中心待了四週,所以沒有遇到接戰勤,下部隊還是在中心就遇到很多次戰勤連勤務。
接戰勤的連隊要負責整個中心週圍的衛哨勤務,遇到中心舉辦較大型活動的時候還要派人去南大交管,一般二個戰勤連都在星期六中午12:00交接,主要是交接一個槍櫃、彈藥、通信器材、密碼表、防彈背心等。
依照貫例接戰勤時連上老兵是不卡南大跟西側哨長,再加上每連士官都缺員(大多都是去支援指揮部、營部或到戰技班受訓,其餘的要輪流卡戰勤連安官),因此戰勤連通常會要求同營的各連支援哨長一名,而支援的人一般也都是最菜的且都會因為不是自己人而被戰勤連排到1-4的夜哨,所以很菜的時候幾乎都是當職業哨長,剛下部隊的士官因經驗不足,怕無法應變緊急狀況,所以依規定是不能卡大門哨,但實際上夜哨很少有突發狀況,所以都還是由最最最…菜的士官頂替學長上哨。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1:28:07

第一次卡南大

記得第一次卡南大是去帶學長的2-4班,下哨時都快6點了,一個學長看我那麼『早』回來就問我發生什麼事,我說下一班的哨長(學長)拖哨。
一般戰勤連遇到支援的哨長拖哨通常的作法是由連上的班長先行帶其他的衛哨上下哨,但哨長並不換下來而由原哨長繼續卡,再通知支援的哨長趕快來上哨,來了之後不用帶隊直接到哨所把哨長換下來。
學長(470梯)聽了後就跑到戰勤連要哨表查出我的下一班哨長,然後透過『關係』替我出了口氣,因為那學長很欣賞我的師父(482梯),而我師父又跟他說我表現還不錯,所以他才替我出頭。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1:28:52

禁閉室哨

後來再去支援戰勤連就是去卡指揮部的禁閉室哨(因為依規還不能卡大門哨長,但還是得去支援別連),這個哨不是每次接戰勤都有,要看當時裡面有沒有『住人』才決定是否該排該哨。
記得那裡面當時『住』了一個中心班長,幾梯的已經忘了,當時算蠻老的吧,『住』進去的原因是帶學兵出去洽公後讓學兵自己活動,結果學兵騎機車遭撞斃,進去『住』了3個月吧。
當時關禁閉已經不像DDC學長所說的那樣可怕了,反倒很輕鬆,不用上手銬腳鐐(但不能繫腰帶及鞋帶)、不用帶兵,不用辦業務,不用操課、作習正常、晚上還可以去會客室打電話,因為戒護他的都是菜學弟,那時真的很想跟他互換一下角色,他連上的幹部偶爾還會帶一些書報雜誌給他看,或是帶一些零食給他吃。
聽說如果他跑掉了就得換看的人進去『住』補位置,但在跟他聊天時發現他真的很後悔,甚至還認了那學兵的父母做乾爹乾媽,對方也完全沒有責怪過他,而且中心那麼大人那麼多逃出去應該不容易吧,所以我們也沒有很緊張,只是偶爾帶他到勤支連的籃球場打掃出出基本教練而已。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1:29:22

哨長的虛榮與痛苦

接戰勤哨長最威風的大概就是假日會客時,帶著十幾位學兵全副武裝走在中心的馬路上,接受著會客家屬的注目禮,會有一種莫名的虛榮。
然而最怕的真的是結訓典禮,其實南大跟西側的哨亭內都有司令部長官的車號一覽表,而且通常都也會事先知道誰將來參加典禮,但還是會怕出包,例如門口鐵鍊放太慢,或是敬禮口令下太晚,或是該攔的車未欄,或是按鈕通知指揮部太慢…等,而一出包雖然還不致於去住禁閉室但被禁足個一、二天是不可免的。
再來最怕的就是遇到軍官散步假收假的晚上,指揮部有部份軍官好杯中之物,清醒的時候是彬彬有禮的憲兵軍官,喝完酒回來時跟市井無賴沒有兩樣,甚至還遇到過某官跳到西側門外民車車頂上破壞的狀況,不然就是對哨長嚧一些有的沒有的,因為他們對連隊有督導權,誰也不敢得罪。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1:29:58

戰勤連出包

接戰勤連最慘的一次是當時已經快退伍了,被排到機動班(陸軍好像稱為一分鐘待命班),在那個位置不用參加早晚點或課檢,所以大部份的時間都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因為沒有事不會出包所以通常連上的天兵都會被排到機動班。
當時已經接獲通知會有司令部來進行滲透(據在司令部的同梯說他的工作就是偽造各單位的識別證,故意把識別證上的字左右顛倒過來,以用假證件對各營區進行滲透,不知是真的還假的,因為在中心沒有碰到過),所以事先於勤教的時候再三告誡學兵衛哨兵勤務應注意事項。
結果戰勤當週某天下午,正在機動班教天兵戰技時,突然機動班電話響起,學弟說彈藥庫被滲透,我叫機動班開槍櫃取槍戒備後迅速跑到彈藥庫哨,只看到安官學弟騎著踏車已經趕到了,衛兵的無線電不見了,手上拿著一包裡面寫著炸彈的包裹,整個人呆在那裡,後來連長也趕到,但已於事無補了。
據衛兵說法一個軍官來說是查哨,原先說要看槍號是否與登記相符,此時衛兵還很有警覺心,依規說請長官於衛兵下哨後再到連上督查,後來軍官就開始威脅恐嚇,改口說要檢查無線電,這時衛兵可能害怕也可能相信了他的話,就把無線電給交了出來,結果無線電被拿走,然後說給他一個東西當無線電被拿走的『證明』,此時衛兵也知道被滲透了而想將無線電搶回來,但為時已晚對方又是個軍官無法以暴力相向,當然連長最後被營長去找去夾蛋,不過那衛兵最後還有反應過來察覺被滲透,且處理算是迅速,故也沒有被處以很大的處份,記得好像是禁足一週吧。

damon 發表於 2005-3-30 12:03:58

戰勤叫哨

其實戰勤對學兵來說比操課還痛苦,7天中一定會被排到多次夜哨,白天沒有勤務時還是得按表操課,休息時間根本不足,所以通常接戰勤時會把床舖依勤務班表重新排過,以利晚上叫醒夜哨。
下部隊一段時間後,有次連上接戰勤,因為還是有點菜,被排2-4的安官,有班哨支援的哨長已經到並且領完槍彈著好裝,準備要進行出發前的清槍時,發現還少一名衛兵,一問之下值日才說大家亂睡找不到人,當時因為長期睡眠不足,火氣很大,就跑到寢室打開電燈,還用安官的槍托敲床版,叫所有部隊起床,終於找到那個人後,再叫大家回去睡,第二天輔導長就說以後不要這樣,因為學兵也都很累,後來想想也是自己當天太過份了些,不過之後晚上叫哨都很容易,聽說以前連上的一位軍官排長背值星時曾經遇過相同情況,當時是把所有人集合到連集合場叫哨一一點名。
之後再接戰勤時,遇到卡安官都跟值日說如果再有叫不到哨,你就自己著裝上哨去。

MP269C570T 發表於 2005-3-30 14:02:26

小弟記得我們連上接戰勤的時候 (87年五月),南大和西側的哨長是專門的哨長在站,不是各連的教育班長,各連的教育班長和學兵編組是卡彈藥庫或是會客室、機動班那些哨。
記得那時候哨長們自己住在一個營舍,不用操課負責純卡哨,其中一位中士哨長的殺氣特重,大家都很怕和他站同一班哨,因為都會被電的很慘。

沒錯,憲兵的機動班,陸軍稱為一分鐘待命班,此外還有五分鐘戰備排。而戰備排就是待命班稱不住的時候,會叫77兵call師戰情,請求戰備排支援。
小弟有次站師部哨長,就遇過這個狀況。當時是假日,陸軍都是見紅休,所以整個師部都是空蕩盪的,而負責警衛排的工兵連,他們連長跑到大門口來看警衛排是不是摸魚。那傢伙最喜歡搞這套,特別喜歡突擊檢查或是晚上偷偷摸進警衛排或是禁閉室,看有沒人偷雞摸狗的。
因為大門的一側是警衛排,一側是會客室和禁閉室,某次工兵連長趁著夜色偷摸過來想去禁閉室突擊檢查,結果在暗夜中被我們連上的憲兵哨長聽到有腳步聲,馬上問站住口令誰?工兵連長不回應我們,問了第三次之後,哨長叫衛兵上彈匣拉槍機,工兵連長聽到拉槍機的聲音才趕緊說他是工兵連長.....。x的,真是欠打。
回到正題,那次工兵連長趁假日沒事做,跑到大門來看看他們連上派出的警衛排有沒糜爛。然後按了戰備鈴開始下達各項狀況,而工兵連的一分鐘待命班也順利完成各項指示,正當小弟在一旁看得很開心時 (因為通常不關我們的事,反正我們哨長遇到有督導,就是下達關大門,按戰備鈴的命令,然後就沒事)。
輪值戰備的通信連長也出現了,大概是閒逛到大門口附近吧,看到工兵連連長在玩他的一分鐘待命班,大概也覺得沒事也來玩一下好了。就跑去和工兵連長說,我們連上也沒事做,乾脆待會你叫77兵call我們連上的77兵,叫戰備排過來。工兵連長說好啊,反正沒事來玩玩也不錯,就call戰備排來支援。
小弟當時站在哨亭裡面,看到一分鐘待命班的77兵call完戰備排支援沒幾分鐘。馬上就有兩頓半載著滿滿的武裝步兵衝過來,車還未停妥就有一些人跳下來就戰鬥蹲姿。
等戰備排的都集合好後,戰備排長向通信連長請示命令,通信連長就下達一些狀況,小弟就看到整個戰備排的步槍兵在大門口跑來跑去挺熱鬧的,反到是身為哨長的小弟和剛被玩玩的待命班站在旁邊看他們玩。
最後通信連長還搞一個排驅離隊形,而排驅離隊形和我們憲兵的鎮暴隊形有點不一樣,因為他們的武器只有步槍,所以基本上只是一個放大的待命班驅離隊形。也是聽哨音前進,然後喊殺聲,最後在對空鳴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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