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抗戰史篇-南京保衛戰
南京保衛戰--憲兵代司令蕭山令喋血南京城哉自中國南京市政協網站http://www.njzx.gov.cn/Default.a ... 5BICNID:12197%5D%5D
民國26年12月13日,首都南京淪陷,多將士壯烈捐軀。犧牲者中職別最高的,是憲兵副司令蕭山令中將,其勇於受命、決志死敵、慷慨獻身的愛國主義精神令人感泣。國民政府入祀於忠烈祠。1984年7月,中共民政部頒發証書,亦追認革命烈士。
南京國民政府建立後,蕭山令受命參與憲兵司令部的籌建,被委任憲兵司令部參謀長,1937年春提升憲兵副司令。11月20日,國民政府宣布遷往重慶,最高當局部署南京保衛戰時,因憲兵司令兼南京警備司令、防空司令谷正倫正在武漢治病,決定由蕭山令全權代表谷氏的三個司令之職。首都告急,國難當頭,蕭山令直任不辭,當時輿論口一致稱讚他"受命於危難之時" 。
日軍奪取蘇州、江陰、無錫、宜興等重要城鎮後,向南京迫近。南京衛戍司令唐生智布置南京防務時,令蕭山令的憲兵部隊6500人,守衛清涼山一線及明故宮機場至第33標附近高地。
蕭山令領受任務後,夜以繼日實地觀察地形,制定戰鬥計劃,劃定各部防區。又征召組織民工,配合部隊挖掘戰壕、構築工事。還穿梭往來於各陣地,督察檢查,激勵士氣,常與士兵一起,就在陣地上草草用餐。外圍陣地戰打響,我忠勇將士頑強抗擊,重創日軍。然終因敵人優勢兵力、現代化武器加立體式進攻,外圍陣地陸續失守。12月8日,唐生智令各軍退守復廓陣地。
形勢越來越緊張,謠傳紛起。8日深夜,蕭山令的部屬加同鄉的陳楫川求見,仗知己直言道:"外圍陣地已失盡,日軍兵臨城下已成包圍之勢,南京失守只是時間而已。委員長已走了,市長馬超俊等高官也都悄然離去,蕭司令亦應預作安排,以策安全。"蕭山令當然明了陳楫川的言下之意,直言謝絕了他的好意:"有道是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我受命守衛首都,若一己之安危 而一走了之,如何對得起國家民族?故矢志固守到最後一刻,寧做鬼雄!
日軍趁我軍退守復廓陣地尚未穩定之際,氣勢洶洶跟蹤而來,12月9日上午,500多敵人在坦克掩護下猛攻光華門至通濟門一線。守備這裡的友軍教導隊兵力單薄,漸漸不支。蕭山令當即從自己陣地抽調一個加強連趕去增援,從側翼向敵人開火,正面的教導隊士氣復振,終於將日軍擊退。事後,教導隊總隊長桂永清打電話向蕭山令致謝,蕭回答說:"同拱衛首都而戰,安危一體,何言一個'謝'字!"
10日午後,敵人對南京發起總攻,蕭山令指揮所部,在上新河棉花堤、逸仙橋、古林寺等處浴血奮戰,多次打退敵人進攻,保陣地安然不失。
11日拂曉,日軍的步兵、騎兵、炮兵聯合向棉花堤撲來,步、騎兵隨著炮火延伸,步步逼近。憲兵五團遠者槍打,近者投彈,再近者拼刺,前赴後繼,屹立不動。不料友軍五十八師經不住敵人輪番猛攻,棄陣向江東門轉移,使憲兵的棉花堤陣地突出在前。眼看要陷入被圍殲的絕境了,蕭山令忍痛當機立斷,令五團退至棉花堤後第二道防線。
憲兵部隊各處陣地,均遭日軍狂轟濫炸,多任務事被毀,官兵傷亡慘重。蕭山令不顧左右勸阻,毅然離開指揮所,去前沿了解戰況,督促趁夜搶修工事,調度兵力。其間數次有流彈從他身邊掠過,他都毫不介意,勤務兵都受驚不小,再三勸他速回指揮部,他笑道:"雲將軍難免陣前亡,死在抗日報國前線,榮幸之至。"
12日清晨起,敵人對南京作最後一擊,憲兵部隊的清涼山、水西門陣地,遭地毯式轟擊,死傷官員不斷增加。蕭山令通過各團長傳達全體官兵雲:"堂堂中華革命軍人,決不貪生怕死而負國家民族,願與弟兄們一起,與南京共生死存亡!"將士們盡皆感奮,決心死守。
午後,我各部隊呈不支狀態,雨花台、紫金山失守,個別師擅自退入城中,雨花門、中山門城垣被轟開數處,更有一部日軍已趁亂攻了進來。警報傳來,各軍無心戀戰,有的潰散,有的後撤,蕭山令嚴令所部:"未奉命令,不得棄守陣地,違者軍法從事。"他又命令預備隊作巷戰準備,以協助友軍殲滅侵入城裡的那部分日軍。
唐生智判斷已無力回天,到了最後關頭,於12日下午5時召集緊急會議,傳達了蔣介石11日晚上的來電:如情勢不能久持時,可相機撤退,以圖整理而期反攻。隨即下令於當晚11點放棄南京,各野戰師從陣地正面突破日軍包圍去安徽,衛戍司令部機關、憲兵部隊從下關渡往江北。會議只開了20分鍾,臨結束時,唐生智又補充了一句:"74軍、84師等如不能全部突圍時,有船的話也可渡江北撤。"
由於日軍重重包圍,多部隊正面突圍受阻,因有唐生智最後補充的這句話,所以紛紛湧向下關,更有的幹脆不作突圍的努力了。通往下關的大街小巷人流洶湧,互相爭道,求盡快脫險,不少官兵竟把武器彈藥棄。撤退成了潰退,江邊更是擁擠不堪,一片混亂。
蕭山令確保部隊順利撤離,又防日軍追擊,指派教導團的2個營,佔據要沖及制高點,掩護大隊通過;又下達嚴令:"各物可棄,唯槍彈不許丟。"並親自殿後。
憲兵部隊到江邊時,已過午夜時分,各軍正在你爭我奪搶渡,至有相互拔槍而對者。蕭山令痛心疾首,指示所部不與友軍爭渡,自紮木筏渡江。
13日凌晨,我軍尚有萬余人壅塞江邊,這時日軍已追蹤而來,成半圓形包抄開火。我軍在潰退中大部分已手無寸鐵,槍炮聲中紛紛倒下。 死要死得壯烈,與其束手待斃,不如作殊死一拼!蕭山令挺身而出大聲疾呼:"沒有武器的退後臥倒,憲兵部隊就地抵抗。"
訓練有素的憲兵部隊以連單位猛烈射擊,日軍想不到潰退的中國軍隊,能如此有組織地狙擊,猝不及防,倒下了一大片。慌忙後退一段,在機槍掩護下沖鋒。江邊無任何隱蔽地物,憲兵部隊背水作戰,他們抱定決死之心,頑強抵御,隨著時間推移,子彈漸漸告盡……
歷5個小時激戰,憲兵部隊已傷亡殆盡。敵人又一次沖了上來。已臨最後一刻,蕭山令振臂高呼:"成功成仁,今日是也!"所剩無幾的官兵挺著刺刀迎上前去,與敵人白刃格鬥,全部壯烈犧牲。
蕭山令不願被俘受辱,射出最後幾顆子彈後,舉槍自盡,殺身殉國,年僅46歲。
事後,國民政府追授蕭山令陸軍中將,優撫其家小。抗戰勝利南京光復,又令蕭山令勒石建碑,刻其保衛首都英勇獻身之不朽功績,陳列於雨花台畔,永資後人瞻仰紀念。
中國近代史
對近代史有興趣,但每每讀到的,都是一篇篇的血淚史! 死在對抗異族侵略戰爭的軍人比較能擺脫後來的政治環境
受到客觀的評價
南京保衛戰 - 傷亡殆盡的憲兵教導第二團
馬 崇 興南京保衛戰時,憲兵第二團、第十團,以及憲兵教導第二團一併編入南京衛戍軍戰鬥序列。憲兵教導第二團系一九三七年年 初在雲南招募的一批新兵組成,訓練期間,分別編為十三個隊。編為戰列部隊後,九個隊改為憲兵教導第二團,由周竟仁上校任 該團團長,郭干武中校任第一營營長;我任第二營營長;孫明齋少校任第三營營長。其餘一部分編為南京衛戍司令長官部的警衛營。十一月下旬,憲兵教導第二團奉命駐守清涼山、清涼門、水西門、漢西門、雨花台一帶防守。
十二月八日起,敵我雙方進行炮戰,日機不停地轟炸。南京複廓戰打響後,敵猛攻光華門,教導第二團第三營第九連向斌排 長率加強排增援教導總隊謝承瑞團。唐士哲、梅寒嶺、童浚衫、陳坤等機槍射手(雲南籍戰士)奮身殺敵,擊退日軍進犯,並掩護謝承瑞團墜城燒毀日麵粉廠高樓據點。
當時憲兵教導第二團第一營在棉花地、上新河一帶佈防,以增援第五十八師右翼。十日敵軍向該營陣地猛攻,第二連連長楊 子光、排長凌光歐指揮應戰,在戰鬥中敵軍以三、五點放射擊難確,我軍連續傷亡三十多人,我軍特等射手董學仁、蘇顯漢亦以點放還擊,使敵軍受創,後董學仁(大理喜洲人,壯烈犧牲。十一日晨,日軍大部發起猛攻,以坦克掩護步兵前進,我方又傷亡三十多人。但敵軍仍被阻擊,無法得逞。十二日敵軍又在坦克掩護下發起進攻,三次衝鋒都被我一營擊退,直至下午四時全營已傷亡過半,仍作堅決抵抗。下午七時接到撤退命令後堅守至八時,始在黑暗中掩護撤退,這時全營已傷亡三分之二。
教導第二團第二營守衛水西門、漢西門、清涼門,敵軍每日炮擊清涼山要塞和用飛機進行轟炸,我軍也以炮還擊;雙方均有 傷亡,二營傷亡三十餘人。十二日奉命撤退到達下關碼頭後,已無輪渡過江,我令第四、五連斬斷碼頭躉船鐵鏈,在連長奮力指揮下,兩個連先後渡過長江,但六連在挹江門於混亂中失去聯繫。午夜我率班長王謠,以及號長、傳令兵等四人紮木筏,於十三日淩晨渡江撤退。在燕子磯對岸江邊不幸被日軍汽艇發現,以機槍掃射,筏翻人亦落水。我遇老鄉救助脫險生還,其餘三人至今生死不明。
教導第二團第三營所屬七、八、九連,在挹江門混亂中擠散。因第九連曾擔任過城防檢查勤務,熟知南京地形,在代連長向斌的指揮下,從挹江門腳下通過古時地下暗道,全連安全撤出城外,並於夜十二時後登上澄平輪渡過江。憲兵教導第二團嗣後在長沙收容清理,該團僅存四個連,損失和生死不明者有五個連約八百餘人。編至南京衛戍司令長官部的全部雲南籍警衛營憲兵,亦杳無消息。在撤退中,南京憲兵中將副司令肖山令、憲兵教導第二團少校團附黃觀濤在渡江中被日軍汽艇機槍掃射而亡。
根據清理及在歸回的官兵中相互了解,僅知憲兵教導第二團部分官兵在撤退時未能及時過江的,除一部分隨第八十三軍某副師長從長江下游突圍外,其餘二千餘名官兵於十三日不幸在烏龍山被日軍伏擊,損失慘重。教導第二團中還有十二人於十五日在紫金山隱蔽,十六日在麒麟門附近全部被日軍俘虜,因事先改穿便服,未立遭日軍殺害,其中竇雲鵬由於年紀較小,被日軍從監獄中拉去喂馬,因而倖存生還。
*作者當時系憲兵教導第二團第三營第九連第一排排長。
原帖轉載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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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複廓陣地的構築及守城戰鬥(一)
◇南京複廓陣地的構築及守城戰鬥◇--------------------------------------------------------------------------------
程奎朗
一九三七年八月,上海抗戰爆發後,我在南京警備司令部(以後改編為首都警衛軍)參謀處工作,直到南京陷落為止。這期間,參預南京附近防衛陣地的選定和構築,以及戰場聯絡工作,在撤退時,又是最後從亂軍危城中衝出之一員。此役也是我個人生命史上最關鍵性的一段,驚濤駭浪,記憶猶新。
一東南陣地的計劃和構築
南京附近的防禦工事,戰前由參謀本部城塞組(主持人吳和宣)在其外圍沿大勝關--牛首山--方山--淳化鎮--湯山--龍潭之線擇要構築有鋼筋混凝土永久工事,種類有輕重機槍掩體和觀測所、指揮所、掩蔽部。上海戰幕揭開以後,日軍全面侵略中國的野心畢露,它不以佔領華北和上海為滿足。蔣介石面臨這種情況,對當時首都南京的防禦問題,不得不開始考慮,於是責成南京警備司令部擬定南京防禦計劃,並由當時軍事委員會執行部領導其事。執行部是當時主管國防工事的一個機構,由訓 練總監唐生智兼管這一工作,辦公地點附設在百子亭唐公館內。
南京警備司令由憲兵司令谷正倫兼任。警備區轄南京、江寧、鎮江、丹陽、金壇、句容、溧水、高淳、蕪湖、當塗、全椒、滁縣、儀征、江浦、六合等十五個縣市。司令部編制很簡單,司令之下,設參謀長一人,下屬機構只有一個參謀處,其他各處業務由憲兵司令部的各處兼辦,不另設置。參謀處亦僅設第一科(作戰)和第三科(後勤、通信),第二科業務由憲兵司令部情報機構兼辦。司令部附設在道署街憲兵司令部�堶悼k邊一所舊式平房內。當時警備司令部參謀處擬定南京防守計劃,是以決戰防禦的目的,選定大勝關、牛首山、方山、淳化鎮、大連山、湯山、龍潭等處原城塞組既設永久工事之線為主陣地,簡稱東南陣地,以雨花台、紫金山、銀孔山、楊坊山、紅土山、幕府山、烏龍山之線為預備陣地(亦稱複廓陣地);在長江北岸,以浦口鎮為核心,由划子口沿點將台(浦口北面高地)到江浦縣西端為主陣地,與東南陣地夾江形成一環形要塞。計劃使用兵力,東南陣地為四個完整軍(十二個師),第一線三個軍,預備隊一個軍,江北岸浦口地區使用一個軍,總兵力為五個軍(十五個師)。
這個計劃經過執行部請示大本營核定後,即由南京警備司令部制定陣地編成、火力配置及工事構築計劃。在制定計劃時,發 現原由城塞組構築的既設永久工事,大部分不是按縱深配備和側射、斜射的火網要求構築的。工事位置未注意隱蔽,大都選在高山頂部或棱線部分,也沒有一個陣地編成計劃和要圖,僅有一個工事位置圖供參考。因此在制定陣地編成計劃時,除部分工事可以作為觀測、指揮所使用外,許多工事都利用不上,需要重新選定位置,另行構築。但警備司令部從事陣地編成及火力配置時,由於參謀處編制人員太少(第一科只有科長王章、上校參謀袁滋榮和我,還有一個管事務的參謀;第三科只有上校參謀潘緒滋和少校參謀寇某),沒有派出必要參謀人員到現地普遍偵察,只由主管作戰的參謀袁滋榮憑五萬分之一地圖在圖上標定,參謀長朱昌整天忙於文書處理,參謀處長蘇恂和,對於防禦計劃,既未提出方案,也未督促進行,僅由袁滋榮在圖上忙忙碌碌。到了九月下旬,上海戰事日益擴大,南京日夜遭日機轟炸,警備司令部附近亦數落炮彈。
谷正倫在上海戰事開始時處決了行政院簡任秘書黃晟父子和另外幾名漢奸敵諜之後,深感戰局緊張。在一次紀念周上,對憲 兵司令部和警備司令部人員講話,痛責在戰爭緊張期間,兩部工作疲塌,“應該槍斃”!(谷發脾氣時常用的口語)。特別點了 軍法處關著幾百名犯人,為何不作處理。當天下午,由看守所押出一百二十名犯人解往雨花台槍斃。
第二天,谷正倫找參謀長朱昌了解南京防禦計劃進行情況,朱昌戰戰兢兢,不知所措。推說第一科正在擬定。谷正倫當即傳 王章和袁滋榮將所擬計劃送去審閱。王平時不滿蘇恂和的作風,便乘機在谷面前說:“我們計劃早已擬好,並建議派人偵察,但蘇處長不作處理。”谷正倫看到防禦計劃進行遲緩,盛怒之下將蘇恂和免職以王章接任。由於警備司令部附近常遭敵之轟炸,谷正倫便和警備司令部參謀處人員遷移到雨花台地下室辦公,南京防禦計劃才開始重視起來,派我去湯山、大連山偵察,派少將高參陳守常到淳化鎮、湖熟鎮等地,派憲兵學校戰術教官管長治到龍潭偵察,對大勝關到牛首山地區則未派人。在這方圓數十里地區,僅派兩三個參謀人員是不能做到詳細偵察的,只能用地圖對照現地,劃定陣地概定位置要圖回報。
進入十月,上海戰場逐漸向西推移,大本營感到上海戰場勢難支持,開始重視南京防守問題。於是將南京警備司令部改編為 首都警衛軍(編制相當於集團軍),以谷正倫為軍長,負責南京防守任務,直轄於大本營。對南京東南陣地防禦計劃,蔣介石還要德國顧問團派騎兵中校奈維格到警衛軍司令部參加陣地偵察工作,結果,谷正倫派我陪同奈維格到湯山和大連山一帶看了看, 當天下午就回南京。以後並未到其他地方去過。首都警衛軍番號雖然頒佈,司令部組織依然如故,沒有大的擴充,僅由軍校分發來第十期畢業生數人,擔任繪圖,兵力登記等工作。
同時,南京雖已制定防禦計劃,大本營並未指派防守使用部隊。至於警衛軍指揮的部隊,雖規定轄區十五個縣市駐的部隊都歸該軍指揮,但調來的部隊一到南京,就開往上海增援,沒有一支野戰部隊固定下來作為構築南京防禦陣地基幹之用。當時一度 指定駐蕪湖之貴州部隊第一二一師吳劍平部及駐蚌埠滁縣一帶的第一六七師(北方部隊)歸谷正倫指揮,但第一六七師不久又他 調;第一二一師雖曾受命開往句容、天王寺一帶構築工事,不幾天又調赴上海。谷正倫實際指揮的部隊,只有守城門、倉庫之憲兵第二團(該團系前第四十四軍賀耀祖遺留下來的老兵)羅友勝部和擔任京滬鐵路(即滬寧路)沿線護路之第十團陳烈林部,此 外,還有在中華門外正在訓練的新兵教導團周竟人部。這三個團的裝備都是平日值勤務的輕裝備,缺少應戰的火力。因此,警衛軍名義上是成立了,實際上還是一個空架子。
十月下旬,執行部派上校參謀任培生和我到方山、淳化鎮、湖熟鎮、湯山等地區再次偵察,確定東南陣地主陣地帶之後,還 到鎮江、金壇、句容、溧水、宜興等縣偵察外圍地形,並視察江蘇保安處指導民工在鎮江、句容一帶構築工事的情況(可能是執 行部下令構築的),以及各縣備戰情況。我們從鎮江經長蕩湖西岸到金壇、薛埠鎮、大茅山、白兔鎮、天王寺到溧水以南之石臼 湖東岸地區進行偵察後,再折回天王寺到宜興、張渚鎮、善卷洞、桑庚洞一帶偵察,並選定鎮江十里長山、大茅山、野雞山等處為南京外圍前進陣地。沿途只在天王寺附近看到江蘇保安處派的一個上校正在指導民工數百人挖散兵壕。看不見各縣積極備戰的情況。
十一月初的一個夜晚,谷正倫派人到我住處通知我,第二天隨唐生智到湯山、鎮江偵察地形。我攜帶東南陣地防禦計劃要圖 陪同前往,同行的還有執行部上校參謀李某。唐生智在湯山附近略事觀察,即驅車赴鎮江向江蘇保安處長項致莊了解江蘇省備戰情況。項致莊向唐彙報省保安團兵力配置情況和準備向蘇北撤退的計劃。唐聽完彙報後,即乘車沿長江南岸到丹陽湖邊視察江蘇保安團的防禦配備。項致莊沒有陪唐生智去視察。唐沿江大致看了一下,即返南京。在沿途視察中唐生智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二放棄東南陣地改守複廓陣地
上海戰場撤退後,南京開始緊張,除憲兵、警察外,別無守備部隊,東南陣地的構築計劃也未全面實施。大本營除令教導總隊的一個工兵連由德國顧問指導,在湯水鎮前端構築野戰工事外,還把憲兵學校的官兵學員分派到龍潭、大連山、淳化鎮各地發動民工構築野戰工事。首先完成防戰車外壕,然後構築射擊陣地。我被派到大連山協同憲兵學校高隊長帶一隊學生指導民工構築。官兵和民工積極性很高,當地群眾還為我們燒飯送水。工作三日,即將完成外壕工程時,忽奉令停止,撤回南京。我回到 警衛軍司令部,問袁滋榮為何中途停工,袁說,東南陣地計劃使用防禦兵力,大本營認為後方沒有部隊可以調來,只能由上海撤退下來的部隊來守,這些部隊都是殘破的,兵力不夠,因此,決定放棄東南陣地改守複廓陣地。我看見袁滋榮正在一萬分之一的航測圖上標定複廓陣地工事位置。
大約在十一月中旬的一個上午,袁滋榮攜帶著南京防禦計劃和陣地工事要圖隨同谷正倫去參加關於南京防守問題的會議(地點記不清了)。中午袁滋榮回來很氣憤地對我說,會議討論守不守南京的問題,由蔣介石主持,參加會議的有何應欽、白崇禧、唐 生智、谷正倫等人。白崇禧和一個高參(可能是劉為章)認為南京背臨大江,敵海軍如從江面突破封鎖線,陸路進取蕪湖、當塗, 截斷我後方聯絡線,我軍陷於包圍之中,決難固守,徒遭犧牲,為保存實力,應該放棄。唐生智則認為南京是首都所在,對國際國內都有影響,不能輕易放棄,並自告奮勇承擔死守南京的任務。何應欽對守與不守未發表意見,谷正倫也未發言。蔣介石沒有作出決定。袁極力贊同唐生智的主張,對白崇禧的看法表示不滿。過了幾天,聽說谷正倫因舊毛病(谷素患胃潰瘍)復發,向 蔣介石辭去首都警衛軍軍長職,隨憲兵司令部撤退到湖南去醫病。同時宣佈憲兵司令部增設兩個副司令,以憲兵司令部參謀長 蕭山令和前憲兵第一團團長張鎮充任。張鎮率憲兵司令部去湖南,蕭山令則留守南京,指揮憲兵第二團、第十團守城防。
南京複廓陣地的構築及守城戰鬥(二)
谷正倫辭去首都警衛軍軍長後,唐生智被任命為首都衛戍司令長官。原警衛軍司令部參謀處人員,編入衛戍司令長官部,我 們便從雨花台地下室遷入唐生智公館對面的教育部長王世傑的家中。當晚唐生智到王世傑家召集我們講話,他說:“谷司令有病到後方休養,防守南京的任務,只好由我承擔起來了。我是統帥,守土有責,決心與南京共存亡。南京失守,我亦不生。你們是幕僚,和我所處地位不同,我不要求你們和我一道犧牲,萬一城破,你們到時還可以突圍出去。我只要求你們在我還活著的時候,堅持工作到底。”他講話的聲音雖然很低,但語氣非常沈重感人。我當時深為感動,心想,你當司令長官既有死守南京的決心,我們當幕僚的和你一道為國犧牲,也是無尚光榮的。唐生智以原執行部人員為基幹成立衛戍司令長官部,同時發表羅卓英、劉興(原江防軍總司令)為副司令長官,周斕為參謀 長,佘念慈為副參謀長。司令部開始設在百子亭唐生智公館和附近的房子內,十二月九日移到中山北路鐵道部。
三戰鬥經過概述和撤退時的混亂
我在南京保衛戰開始至南京失守戰鬥中,先奉命到下關火車站負責運輸第二軍團至龍潭地區,繼而又奉命到下關車站,執行組織列車開岔路口(南京有兩個岔路口,這個岔路口在滬寧鐵路線銀孔山、楊坊山之間的隘路上。)阻塞隘路的任務。未參與長官部參謀處作戰命令製作工作。十二月四日敵先頭部隊至句容附近。我奉唐生智手令到下關火車站負責調配車輛運送第二軍團徐源泉部到龍潭,進入防守地區。我到下關後,京滬鐵路運輸司令陸福廷亦由無錫撤至下關車站。此時,下關市面呈現戰時緊張氣氛,商店已經關門疏散,僅有郵電部門及小飯店勉強支持營業。次日,由前方撤退下來的散兵逐漸增多,秩序混亂。商店關門閉戶,郵電部門亦撤退。
十二月八日,徐部運輸完畢。京錫段鐵路員工和陸福廷司令部人員即向津浦路撤退。臨走前,他們勸我與其同行,我沒同意,仍回到長官部向副參謀長佘念慈複命。進挹江門時,城門有兩門已用沙包堵塞,僅左面城門堵了一半。經過城門時,第三十六師守城士兵打電話請示師長宋希濂後,始放我進城。這時南京城內隱約可聞炮聲。九日上午,唐生智交下蔣介石用紅鉛筆親書手令一紙(是蔣介石臨走時留下的),大意是:唐司令長官,岔路口至銀孔山、楊坊山間隘路,應即用火車阻塞,拒止敵戰車通過。唐生智在條上批“由三十六師宋希濂師長派兵協助程參謀辦理。”我持蔣介石手令到挹江門內中山北路西邊一所平房�塈鋮鴔漣ず�軍長,他即批令駐下關某團(記不清番號)派兵一班協助。我出挹江門時,左面城門昨天的一半也用沙包堵塞,只留城門口大約兩米空隙通行,城門外邊也用沙包堆成胸牆。到了下關車站,空無一人,附近也找不到一個鐵路工人。我便決定過江到浦口火車站找火車司機。到了江邊,江面已經封鎖,禁止船舶來往,南岸看不到一隻船,據說兩岸大小船隻有的已調長江下游封鎖江面,其餘都調往上游去了。經過派兵尋找,傍晚才找到一隻小划子過江,到浦口上岸,已經天黑。浦口是第一軍胡宗南部防地,經該軍駐車站附近部隊協助,找來火車司機兩人,他們激於抗敵熱情,毫不遲疑地隨我過江回到下關車站。到下關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了。司機檢查後認為鍋爐已經熄火多時,無法開動。我將情況立即用電話向佘念慈報告,他要我回長官部。第二天清晨,我由下關進城,回長官部複命。
傍晚,增援光華門的鄧龍光部某營(記不清番號了)用農民賣菜竹籃挑來敵人首級十餘個,以及繳獲的日軍戰利品,有輕機槍兩挺、左輪手槍一枝、三八式步槍十餘枝,戰刀一把,還有鋼盔、呢大衣、千人縫等多件,到長官部來報捷。據來人說,他們在當日上午馳援光華門時,敵人在護城河南岸以炮火向城牆猛烈轟炸,同時派出敢死隊十餘人在坦克掩護下衝過中和橋,企圖突 入城內。守城官兵非常勇敢,一面用沙包堵好城牆缺口,一面集中火力壓制南岸敵人火力,同時用集束手榴彈打退敵坦克,但已經鑽進城門洞�堛獐臚H,仍頑強繼續抵抗,不肯退出。於是該營組織敢死隊用繩索從城牆上吊下去,用機槍和手榴彈把佔據沙包洞�堛獐臚H全部消滅。據我所知,據守光華門的戰鬥是南京保衛戰中最壯烈的戰鬥[註]。
十二月十一日敵繼續向我複廓陣地猛攻,以雨花台、紫金山兩個地區最為激烈。唐生智在圍城戰鬥中,每日傍晚在庭前散步,照常由侍從身背大溫水瓶,手棒小茶壺和三炮台隨侍左右,每幾分鐘用熱毛巾拂臉,品香茗;香煙一枝接一枝地抽,看樣子頗為鎮定安詳。
十二月十二日上午,由鎮江撤退到南京之第一O三師殘部,由副師長戴之奇率領從太平門入城,參加南京防守。長官部令 該部駐於中山門附近,負責中山門至太平門間城垣守備。拂曉,敵重點向雨花台、紫金山兩地區發動攻擊,上午雨花台失守。敵續以炮火向中華門、水西門轟炸,我軍在金陵兵工廠和中華門外利用民屋建築抵抗。同時新街口附近的新都電影院,臥嘗飯店一帶馬路、建築落彈不少。孫元良在中華門城樓上看見由雨花台退下來的本師官兵,在敵戰車追擊下無法入城(時中華門早已堵塞),又無長梯、繩索等上城工具,只好沿護城河兩岸退,在敵火力尾擊下,犧牲傷亡不少。
十二日下午五時許,憲兵 第二團團長羅友勝滿頭大汗,由水西門來到鐵道部,神色緊張地對我們原警衛軍的幾個參謀說:該團在中華門、水西門間城防被敵強火力轟開,已有敵軍突入,傷亡甚大,部隊在巷戰中繼續抵抗。他是奉命來長官部接受命令 的。說完就到周斕、佘念慈的辦公室去了。羅走後,我就到食堂吃飯,飯還沒有吃完,傳令兵跑來對我說:“程參謀,司令長官和參謀長們都走了,你還不走!”因為我們由警衛軍合併過來,參謀長周斕、佘念慈沒有要我們參加參謀處辦公,把我們當作聯絡參謀,傳令軍官派充臨時任務。因此,唐生智當時下令各部隊突圍和向江北撤退,我們都不知道,也沒有人告訴我們。我放下飯碗,回到參謀處辦公室已空無一人。壁上地圖、桌上文件也沒有收撿燒毀,就撤走了。我慌忙撿了些東西出了鐵道部後門,跳上三輪卡要駕駛兵開往金川門,在薩家灣遇到長官部一些官兵告知金川門已走不通,於是折回中山路,打算由挹江門出城。到了中山北路海軍部門口,遇到第三十六師部隊在馬路上架起機槍封鎖交通,不准由南來的部隊通過。這時天已黃昏,只見城南火光沖天,炮聲震耳,尤以紫金山方向槍炮聲最烈。中山北路上,車輛、部隊、黑壓壓的如潮水般地向挹江門湧來,出城的人們爭先恐後,前推後擁,擠做一團,有的被踩倒在地上喊爺叫娘,第三十六師的哨兵在城門口胸牆上架起機槍大聲喊著“不要擠,再擠,就開槍打!”人們依然擠著。我艱難地出了挹江門。在中山橋遇到羅卓英和他的隨從參謀王大鈞。第三十六師一個姓熊的團長看到羅卓英來了,於是命令通信排拆電話,特務排隨羅卓英到中山碼頭。當我們和熊團長走近碼頭時,碼頭上鐵欄門已經關閉,由江防司令部派兵把守,不許進入,經和守兵交涉,才允許我們通過。到了躉船,江邊停有小火輪一隻,已經擠滿了人,因聽說是羅卓英,未加阻攔。上船後,船即開動。靠攏浦口時,受到胡宗南部隊的阻撓,警備司令部參謀長朱昌和他的衛士帶的槍也被繳了。
後來我隨長官部人員到了臨淮關,聽唐生智宣佈南京衛戍司令長官部撤銷,司令部人員願到訓練總監部工作的,就隨到長沙, 不願去長沙的就到第三戰區工作;兩處都不願去的,就聽候資遣。我則和警衛軍的幾個參謀,在當天夜�媟f火車經徐州到漢口 另謀工作。
*作者當時系南京警備司令部參謀。
[註]據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藏《唐生智、羅卓英等關於蔣軍潰退出南京三文電》中記載:光華門自佳至真被敵突破三次,先賴教導總隊支持,繼賴一五六師苦戰,殲敵獲械,幸告無恙。 據第一0三師第六一八團團長萬式炯回憶,該師系十二月十日進城的。 真是慘烈的史實,在此向壯烈犧牲的憲兵先烈致敬,也向在八年抗戰中的我軍民先烈致敬:ad: 以上是在網路上找到的文件,小弟在第一帖中有附上原檔(.doc),有興趣的大大可以再詳讀。文中匯集多位當時親身參戰的前輩親筆(口?)論述。
在南京保衛戰中,憲兵部隊扮演著不可或缺的部份。另外也有戰車部隊的故事。
或許由此史實可一窺憲兵「必要時當步兵使用」的實際情形。
【抗日戰爭】國軍陣亡師級以上將軍名單
Originally posted by mp338 at 2005-2-23 01:01 AM:對近代史有興趣,但每每讀到的,都是一篇篇的血淚史!
資料來源:大紀元~作者:李正源
http://www.epochtimes.com.tw/bt/5/7/20/n987634p.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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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7月16日訊】
八年抗戰,國軍師級以上將軍陣亡兩百人,陸軍總共陣亡、負傷、失蹤三百二十一萬一千四百一十九人,空軍陣亡四千三百二十一人,毀機二千四百六十八架,海軍艦艇幾乎全部損失。
自一九二九至一九三三年,從中央軍校畢業了大約二萬五千名軍官,這些軍官中有一萬名犧牲在一九三七年七月至十一月。
在八年全面抗戰中,國軍和日軍有很多次大的會戰,國軍官兵整連、整營、整團地為國捐軀者,屢見不鮮。例如,在一九三七年的淞滬抗戰中,國軍官兵每小時的死傷數以千計,主力各師補充兵源竟達四、五次之多,團級以下軍官和士兵傷亡高達三分之二,旅、團長傷亡竟達半數以上。淞滬抗戰國軍先後投入兵力達七十萬左右,傷亡人數竟達二十萬。其犧牲的壯烈,在中華民族和世界各民族抗敵禦侮的歷史上鮮有其例。
以下是八年全面抗戰時期國軍陣亡師級以上將軍名單及其陣亡的時間、地點﹕
空軍將領
高志航空軍少將,驅逐司令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河南周家口
陸軍將領
佟麟閣上將(追授),二十九軍副軍長 ,一九三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北京南苑
趙登禹上將(追授),一三二師師長 ,一九三七年七月二十八日,北京南苑
郝夢齡上將,九軍軍長 ,一九三七年十月十六日,山西忻口
饒國華上將,一四五師師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三十日,安徽廣德(自殺)
王銘章上將(追授),一二二師師長,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七日, 山東籐縣
張自忠上將(追授),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 一九四○年 五月十六日, 湖北南瓜店
唐淮源上將,三軍軍長, 一九四一年五月十二日, 山西縣山
李家鈺上將,三十六集團軍總司令, 一九四四年五月二十一日,河南秦家坡
劉家麒中將,五十四師師長, 一九三七年十月十六日, 山西忻口
吳克仁中將,六十七軍軍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九日,上海松江
夏國章中將,一七二師副師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浙江湖州
吳國璋中將,七十五師副師長,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浙江湖州
蕭山令中將,憲兵副司令,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江蘇南京
劉震東中將,第五戰區第二路游擊司令,一九三八年二月二十二日, 山東莒縣
周元中將,一七三師副師長 ,一九三八年五月九日, 山東蒙城
李必蕃中將,二十三師師長, 一九三八年五月十四日, 山東菏澤(自殺)
方叔洪中將,一一四師師長 ,一九三八年六月,山東馮家場
馮安邦中將,四十二軍軍長,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三日,湖北襄陽
李國良中將,軍訓部輜重總監 ,一九三九年三月七日,陝西西安
張?行中將,第一戰區副參謀長,一九三九年三月七日,陝西西安
陳安保中將,二月九月軍軍長 ,一九三九年五月六日, 江西龍裡
馬玉仁中將,江蘇第一路游擊司令 ,一九四○年一月三日,江蘇望鄉台
丁炳權中將,一九七師師長, 一九四○年一月二十五日, 江西武寧
鄭作民中將,二月軍副軍長 ,一九四○年二月三日, 廣西崑崙
關鐘毅中將,一七三師師長, 一九四○年五月九日,湖北蒼台(自殺)
戴民權中將,豫南游擊第五縱隊司令 ,一九四○年五月, 河南遂平
王竣中將,新二十七師師長 ,一九四一年五月九日, 山西台寨
寸性奇中將,一十二師師長 ,一九四一年五月十三日,山西毛家灣
石作衡中將,七十師師長 ,一九四一年九月六日, 山西絳縣
賴傳湘中將,一九○師副師長 ,一九四一年九月二十四日, 湖南梁家段
李翰卿中將,五十七師步兵指揮官 ,一九四一年九月二十七日, 江西上高
武士敏中將,九十八軍軍長 ,一九四一年九月二十九日, 山西東峪
朱士勤中將,暫三十師師長 ,一九四二年五月四日, 山東潘莊
戴安瀾中將,二百師師長, 一九四二年五月二十六日,緬甸茅邦村
周 復中將,魯蘇戰區政治部主任, 一九四三年二月二十一日, 山東城頂山
彭士量中將,暫五師師長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湖北石門
許國璋中將,一五○師師長,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湖北諏市(自殺)
孫明瑾中將,預一十師師長, 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一日, 湖南常德
王甲本中將,七十九軍軍長, 一九四四年九月七日, 湖南東安
闞維雍中將,一三一師師長,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十日, 廣西桂林(自殺)
陳濟恆中將,桂林防守司令部參謀長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十日,廣西桂林(自殺)
齊學啟中將,遠征軍 新38師副師長 ,一九四五年五月十三日,緬甸仰光
姚中英少將,一五六師參謀長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江蘇南京
司徒非少將,一六○師參謀長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江蘇南京
鄒紹孟少將,一二四師參謀長,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七日, 山東籐縣
趙渭濱少將,一二二師參謀長, 一九三八年三月十七日, 山東籐縣
范庭蘭少將,豫北別動隊第五總隊總隊長 ,一九三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河南修武
劉桂五少將,騎兵第六師師長, 一九三八年四月二十二日, 內蒙黃油干子
黃啟東少將,二十三師參謀長 ,一九三八年五月十四日,山東菏澤(自殺)
付忠貴少將,魯北游擊司令, 一九三八年九月二十三日,山東
林英燦少將,一五二師副師長, 一九三八年一月十三日, 廣東清遠
王禹九少將,七十九軍參謀處長, 一九三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江西高安
張唐聚五少將,東北游擊司令, 一九三九年五月十八日, 河北平台山
韓炳宸少將,山東第十三區保安副司令,一九三九年一月九日, 山東萊陽
張敬少將,三十三集團軍高參, 一九四○年五月十六日, 湖北南瓜店
梁希賢少將,新二十七師副師長 ,一九四一年五月九日,山西台寨(自殺)
陳文杞少將,新二十七師參謀長, 一九四一年五月九日,山西台寨
金崇印少將,十七軍參謀長, 一九四一年九月十六日,山西橫水鎮
朱實夫少將,新三師副師長, 一九四一年九月二十五日,甘肅
郭子斌少將,暫三十師副師長, 一九四二年五月四日, 山東潘莊
王鳳山少將,暫四十五師師長 ,一九四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山西張翁村
胡義賓少將,九十六師副師長, 一九四二年七月, 緬甸埋通
張慶澍少將,魯蘇戰區高參, 一九四二年八月,山東唐王山
張少舫少將,一一三師參謀長 ,一九四三年二月二十一日, 山東城頂山
高道先少將,山東鐵道破壞總隊長, 一九四三年五月, 山東
江春炎少將,一一四師參謀長, 一九四三年七月四日, 山東鄒縣
盧廣偉少將,騎八師副師長, 一九四四年五月五日, 安徽穎上
陳紹堂少將,一○四師步兵指揮官, 一九四四年五月二十一日,河南秦家坡
周鼎銘少將,三十六集團軍副官處長, 一九四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河南秦家坡
王劍岳少將,八師副師長, 一九四四年六月, 河南靈寶
呂旃蒙少將,三十一軍參謀長,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十日, 廣西桂林
胡旭盱少將,第三戰區第一突擊隊司令 ,一九四五年六月 浙江孝豐
南京保衛戰背後的故事:戰死沙場憲兵將領簡介
蕭山令(18 92-1937) 憲兵司令部副司令兼代理首都警察廳廳長、南京市長等字鐵儂,湖南益陽人。1910年入陸軍小學。次年畢業後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三期,1916年畢業。回湖南蔡鉅猷、賀耀祖部任連長、營長、團副、參謀等職。1928年任益陽縣縣長。1929年1月任首都憲兵司令部中校參謀,1930年升參謀處處長。1932年任總務處處長,主管全國憲兵的編制與訓練工作。
1936年3月攫升為少將參謀長。1937年11月中旬憲兵司令谷正倫赴武漢就醫,升任憲兵司令部副司令,成為南京憲兵首腦。旋首都衛戍司令部成立,長官唐生智命令其代理首都警察廳廳長暨南京市市長,以便憲警協調行動。因積極組織修築野戰和城防工事、維持市內秩序等,頗受好評。12月,南京保衛戰開始,所屬1萬餘名憲警除負責防守城內重要據點外,還協助防守上新河、雨花臺、光華門等處復廓陣地,光華門戰鬥最激烈時清涼山憲兵部隊曾被調遣馳援。12月12日上午城防危殆時,命令憲兵增築城內街壘工事,準備巷戰。
下午奉命撤退,並殿後督隊。夜於儀鳳門外又指揮憲警與追敵激戰,渡江時為日軍汽艇機槍掃射身亡。後追晉憲兵中將。
易安華(1900-1937) 第八十七師二五九旅少將旅長
字福如,號濟臣,江西宜春人。江西省立第八中學肄業。1925年入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第三期憲兵科。次年畢業,任軍校憲兵。 教練所見習少尉隊長,後調任中央憲兵。 團排長,參加北伐。1927年升任浙江警備司令部第三補充團上尉連長。1928年入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次年入中央教導隊。
畢業後任教導第一師第一團上尉連長。1930年中原大戰後升任少校營長。次年,教導師改編為陸軍第八十七師,任該師第二六一旅五二二團中校團副。1932年赴上海增援十九路軍抗 日。1933年冬,升任該團上校團長。 1937年參加淞滬會戰,隨八十七師圍攻上海市區日軍陣地,斃傷大量日軍,遂任該師二五九旅旅長。11月,奉命撤離上海。
後於鎮江任戒嚴司令。12月,參加南京保衛戰,防守中華門右翼陣地。9日,日軍猛攻光華門、通濟門、雨花臺。10日午後,第九師團部分日軍衝入光華門,佔據沿街房屋。乃率部與該師二六一旅經過8個多小時血戰,全殲入城日軍。易安華與二六一旅參謀主任倪國鼎等30餘官兵在戰鬥中壯烈犧牲。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被追認為革命烈士。
謝承瑞(1905-1937) 教導總隊第一旅二團上校團長
江西南康人。1927年10月入法國里昂中法大學攻讀陸軍專業,1930年1月畢業。1937年時為教導總隊第一旅二團上校團長。所部與八十七師二六O旅防守工兵學校。9日,防守淳化的五十一師敗退回城,在尾追的日軍第九師團的猛攻下陣地失守,遂退入光華門與八十七師、一五六師、憲兵教導二團等堅守城垣,並迫退城外日軍。10日,光華門兩次被突破,但入城日軍均被殲滅,有少量殘敵隱藏於城門洞內。遂建議組織敢死隊清除殘敵獲准。半夜,從箭樓上將汽油桶摔到門洞口,點燃燒敵,並親率教導二團敢死隊打開城門,與從城上縋下的一五六師敢死隊前後夾擊,敵人悉數被殲,且俘獲一人,原本抱病參戰的謝承瑞為火焰灼傷。此後堅守光華門。13日淩晨始受命撤往下關,在挹江門因身體虛弱被擁擠失控的人群踩倒身亡。後追贈憲兵少將。
[ 本文章最後由 fire409 於 2005-9-26 10:37 AM 編輯修改]
[ 本帖最後由 大盤帽 於 2006-1-19 03:39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