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案中最混蛋是警界高層吧
當年陳進興已經流竄到台北市犯了不少強暴案 後來報紙有懷疑
警方還否認到底 還說陳進興還沒進台北市 害不少人降低藉心而被強暴
當年是誰潛進武官家中 維安說是他們的人 事後還接受媒體訪問
從前南非駐華武官的回憶錄驚然發現,當時最前線的警方談判人員,竟是以對罵和相互開槍方式和匪徒溝通. 真愛》卅卓懋祺抱怨台灣警方 置人質於危險之地
2001/04/06 00:00
http://www.ettoday.com/2001/04/27/138-419781.htm
警方到來無補於事 反陷人質於危險之地
門鈴聲再度響起,這回陳進興真是火大了,立刻衝向對講機,把它死命地從牆上扯了下來,然後使勁砸向地上。
我們屋裡有三處對講機,分別在前門、樓下的休息室,以及樓上的主臥室。這時門外的警察仍死命按著門鈴不放,因此其他兩處仍響個不停。這回陳進興索性不再搭理了,不過那副氣沖斗牛的模樣,真讓我們不寒而慄。
怒氣和緩了下來之後,他又開始嘟嘟嚷嚷起來,並仔細檢查那兩把手槍。女兒和安妮都睜大眼睛畏懼萬分地望著陳進興,梅蘭妮並低頭祈禱起來。
警方眼見按門鈴得不到陳進興的回應,就開始開火了,並且用話不斷辱罵陳進興。這回,陳進興被激怒了,馬上也以髒話大聲地回敬對方。
這時我才了解警方的到來根本於事無補,不但無助於人質的脫困,而且讓我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因為這麼做只會激怒陳進興,讓他更加失去耐性及無法預測。
從我坐的地方是無法看到窗子下方,但從屋外聲音的方向不難研判,警方已進入我們的花園,並不斷移動至屋子前面。陳進興在揮動著手槍向警方回罵後不久,也爬到沙發上,跪在兩個女兒中間,背靠著沙發椅背,並盯著前方的窗戶猛瞧。我猜想他的話是在警告對方別繼續挺進,否則就要開槍了。
我立刻告訴家人趴下,陳進興這時瞧見窗戶外有動靜,遂朝著窗戶發了一槍。
在屋內放槍槍聲會特別的大,也特別的嚇人,因此梅蘭妮立刻尖叫起來。
「趴在地上別動!」我大叫,並試著將自己從椅子上滑到地板。
警方也開槍回敬,可以聽出來他們至少射了兩發。
「別再開槍了,否則我們都別活了。」我用英語向屋外的警方吼道。
陳進興也一把抓住梅蘭妮,把她扺在自己面前,並不斷朝窗外開火。一時之間槍聲震耳欲聾,火花四射,在暗夜裡顯得格外耀眼,同時刺鼻的火藥味也瀰漫了整個屋子。小查克開始放聲大哭起來,安妮伏在地板上死命地摟住他,克麗絲汀則倒臥在安妮旁邊。
「別開槍!別開槍!」梅蘭妮向警方苦苦哀求。
不過槍戰並沒因此稍歇,陳進興因此拖著梅蘭妮向後退去,同時展開射擊。
過了一會,槍戰才暫停。我滿腔怒火,對警方的莽撞和躁進,實在不敢苟同。因為當時屋內一片漆黑,他們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也無法掌握我們的位置和陳進興的行蹤,只是為了置陳進興於死地,竟完全不顧人質的安全。
「你們警察是瘋了不成!」我怒急攻心,「別朝這兒發射,否則我們不是死在你們手上,就是死在那傢伙的槍下。你們怎麼搞的?別再開槍了!」
但警方沒有反應,不過槍戰已不再,而改採罵街大戰。只聽到警方在屋外叫喊,陳進興則在屋內罵大街。
這時風聞而來的媒體記者,早已經聚集在街外,他們後來報導當時陳進興曾警告警方,別再步步進逼,留在屋外別動,可是警方哪會聽這些警告?槍戰開始後,警方也對我的喊叫置若罔聞,大概沒人聽懂英文吧!
從梅蘭妮一臉的驚怖和痛苦不難看出,她實在快撐不下去了,只見陳進興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邊拿著把貝瑞塔手槍頂住她腦袋,另一把上了膛的葛洛克也掛在腰際,大有與警方周旋到底之意。
後來當槍戰停止時,他立刻抓住機會換下了已發射完的彈匣,並迅速換上另一個滿滿的新彈匣。弄完這把槍後接著又去查看另一把,像極了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隨時保持最充足的火力。 原帖由 damon 於 2005-8-3 08:43 發表
謠指部的說法是憲特已進到一樓廁所埋伏,
且出槍瞄準陳員的頭部,
但考量到現場在外國使節家中,
所以沒有下格殺令。
出任務,家人心煎熬
記者張協昇卅專訪
「訂婚那一年,剛好發生南非武官遭陳進興挾持案,我和另四名隊員潛入官邸伺機行動,事後岳父母得知維安人員工作如此危險後,我和妻子差點就結不了婚!」三十二歲的特警隊員魏志文,談及家人潛藏著幾絲歉疚。
維安特警每次出勤,對家屬都是一種內心煎熬,基於任務保密及避免家人擔心,通常隊員和家人之間都有一種默契,就是完成任務後才向家人報平安,有時一忙,沒有馬上報平安,家人則是看到新聞報導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兒子或爸爸又完成了一次艱鉅危險任務。
魏志文是維安第一期結訓的「元老」成員,目前擔任保四總隊維安特勤隊小隊長,維安特警幾次重大槍戰他幾乎都參與。
魏志文說,剛結識妻子時,當時維安並未公開,所以妻子只知道他是警察,並不知道工作性質,直到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全家,他潛進武官住宅伺機行動,經媒體報導後,妻子才知道他的工作是如此危險,當時的岳父母曾告訴女兒:「要考慮一下,是否還要嫁給他?」
由於維安特警執勤時都戴著面罩或頭盔,給人一種神秘感覺,事實上,面罩下的特警,和一般警察並無兩樣,有些隊員還長得相當斯文。
尤其為保持高度戰力,除在隊部軍事化管理外,也嚴格要求隊員休假時生活作息正常,不能有任何不良嗜好,否則一發現即予以淘汰,以免影響團隊戰力及同仁生命安全,因此,隊員只要一休假,大都陪伴家人或結伴從事爬山、旅遊及聯誼聚餐等休閒活動,偶爾也研讀國內外相關特種部隊戰技、戰術介紹的書籍自我充實。
當然,為求執行任務過程順利平安,許多隊員也都有虔誠宗教信仰,或在身上配戴水晶項鍊等護身符。
有時如果無法休假,家人也會從家鄉帶來小吃、特產到隊部「犒賞」同袍,凝聚大夥兒感情,對多數維安同仁的家人來說,不求自己的丈夫、兒子升官發財,只求每次都能平安完成任務,休假時能陪在他們身旁,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魏志文說,還記得完成圍捕張錫銘任務當天,就讀幼稚園的兒子,還高興地向同學炫耀:「張錫銘就是我爸爸抓的, 我爸爸就是那個穿著藍色衣服、蒙面的勇敢警察!」
維安特警的家人以自己的丈夫、爸爸及兒子為榮, 在背後默默支持他們,也成為他們冒著生命危險打擊犯罪的最大精神支柱。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jan/31/today-so8.htm 轉一下網友的消息
>>潛入的不只維安的人尚包含了北投分局的刑警,0414專案到了後期,維安隊打散編制到各警分局以應付突然的遭遇,潛入的數員,便是支援北投分局的維安隊員
>>至於憲特的確執行了0414專案中由板檢檢察官執行的幾次搜索
回覆 #6 damon 的帖子
我同事是這樣跟我說:那時他們以在現場待命,前司令王先生跟檢.警.調協調,說這是在衛戍區理應由憲兵處理,但現在警方某高官回答說:現在不是戒嚴時期所以由警方處理~所以憲特並沒有部署攻尖準備,只有在現場吃消夜休息,看看警方如何處理,我<憲兵>同事是那時該單位的狙擊手,他說害他難過了好久!!! 白案發生時我的駐地剛好在情報局記得每晚要協警巡邏,也碰到白案兩嫌在士林德行東路跟警方槍戰,那晚我剛好是機動班長還接到局裡長官下達戒備令隨後我也指揮各哨所戒備上實彈,我也正擦拭我的90手槍來戒備 原帖由 lancejay 於 2005-8-2 16:10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資料來源:
新新聞
...
為了偵破白案,連軍方也動員了,
例如憲兵司令部除了原有的憲調組外,還首次賦與後備憲兵情
報蒐集的任務,提供檢調單位最新最快的訊息。據暸解,雖然
目前國內的憲兵不到兩萬人 ...
學長
連不了線出現的都是404網頁無法開啟 原帖由 MP529 於 2007-10-30 20:19 發表 http://www.rocmp.org/images/common/back.gif
白案發生時我的駐地剛好在情報局記得每晚要協警巡邏,也碰到白案兩嫌在士林德行東路跟警方槍戰,那晚我剛好是機動班長還接到局裡長官下達戒備令隨後我也指揮各哨所戒備上實彈,我也正擦拭我的90手槍來戒備
白案發生開始,警方據情資判斷白案主嫌應藏匿於士林、北投、陽明山等山區,所以那一陣子除白夜車巡都要穿防彈背心外,還要加強聯警臨檢勤務與聯警搜山勤務,記得有次帶班聯警搜山,出門前連長再三交代,沒事不要在警察前面,讓警方走第一線,但是現場情況警方說你們憲兵有防彈背心又有步槍火力比我們強,所以所有的破門、偵查都是我們在前面。
我與29學弟剛好當時都在315B北區憲兵隊,白案石牌路槍戰發生時間很快,我憲兵弟兄沒在參與,擊斃一嫌犯後,隊長下令加強巡邏,過沒多久在南非武官官邸圍捕陳進興,北區憲兵隊整個非常警張,原因一南非武官官邸所屬北投憲兵隊轄區,原因二武官官邸附近住有國安局長、國防部長.....等等長官,開始所有人員緊急召回(住北部地區休假人員)憲兵部隊含315B北區憲兵隊及憲兵的夜鷹特勤,警方保二總隊於石牌路底保二總隊停車場開始集結。小弟剛好休假趕回北投時,�堶悸鰱瑪熙悀U兩三個人 小弟印象中,當時不僅是維安、憲特,
就連一般憲兵都荷槍實彈甲種服上陣,
配合搜捕而團團包圍周邊山區。 白曉燕案發生後,不記得在那裡看過一張照片,台中地區的憲兵和警察一同編組,上大肚山搜索陳進興等逃犯,憲兵的服裝是乙種服加防彈背心、帶長槍,但最特別的是,憲兵的腳下穿的是白色運動鞋。
請問各位學長,乙種服配白色運動鞋出勤,是比較少見的情況嗎?